道。
张俊无以言说,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自古伴君如伴虎,有时候想拔掉一个人,未必需要一个真正的理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赵构见张俊无话可说,便道:“爱卿辛苦了,先回府休息吧。”
张俊欲言又止,皇上正在气头上,秦桧的事,以后再说吧。
刑部大牢里,耶律大旗刚被关押进去不久,刑部尚书大人秦桧便激情满满地赶去审查老朋友了。
耶律大旗手脚都被铁链束缚着,他躺倒在牢房里,仰面看着房顶,不知道再想什么。嘴里还叼着一根稻草,怡然自得的样子。
秦桧带着曾彪走到牢房外,见着耶律大旗这幅潇洒模样,笑道:“王兄弟,经年不见,可好啊?”
耶律大旗当年化名王旗,所以秦桧称呼其为王兄弟,好能将关系一下子回到从前。
耶律大旗侧脸瞅了一眼秦桧,又回过头看着屋顶,说:“托秦大人的福,不好。”
秦桧稍显尴尬,道:“想当年你我二人,潜伏于金朝内部,你跟着完颜宗辅,我跟着完颜宗贤。但是我们却怀揣着同一个梦想,就是推翻金朝!本想着,又能为同朝为皇上效命,没曾想……”
耶律大旗道:“我们也算殊途同归。我们两个,一个是反贼,一个……是奸贼。”
“你……耶律大旗,本官念在你我往日交情上,本想给你一个好结果,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秦桧怒道。
“你堂堂刑部尚书大人,还能给我什么好结果?一刀,还是多砍两刀?痛快,或者煎熬?”
“你只要老实交代,是谁指使你犯上作乱,皇上念在你有重大立功表现,兴许还可以免你一死。”
耶律大旗哈哈笑道:“朕可是后辽国主耶律大旗,谁敢指使我,谁能指使我?”
耶律大旗在秦桧面前自称后辽国主,已经是死志明确,不可能再说出别的信息了。
秦桧道:“好你个耶律大旗,你竟敢口称后辽国主,就凭这一条,就是诛九族的死罪!”
“朕孤家寡人一个,唯一一个堂兄,西辽皇帝耶律大石也已经死了,哪里还有九族?哈哈哈!”
“你忘了,屈平的那位姓萧的夫人,可不就是你九族之内的亲戚?”秦桧狞笑道。
耶律大旗怔住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萧露的音容笑貌,还是那么美。过了这么多年,她的模样可曾变化?屈平受难,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回京了吗?
耶律大旗在心中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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