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没有外人。”
萧露一一细说,从屈平在流求收服当地首领望族,降服海盗郑广郑庆,到冒充男子的三佛齐公主,再说到帮助公主登上女王宝座。屈平考虑到三佛齐港口的重要地理位置,在文化经济政治援助的同时,在三佛齐北岸最南端设立一块军事基地,作为大宋在南海的踏板,或者说跳板,依次辐射威慑南海诸国。
相关的外交文书,到时候赵成章回京,便会呈给皇上。
赵构内心有些彷徨,费了好大的勇气说道:“抑之为朝廷、为朕不遗余力,关于指责他要在海外行不臣之举,实在是冤枉了他。朕会替他讨回公道的。”
赵萍儿不服气地说:“何止这一条,所有的都是冤枉,是莫须有!”
萧露拉了拉赵萍儿的衣角,制止她胡言乱语,又道:“我们出了三佛齐,一路北上。在三佛齐和暹罗中间,蛀留着一伙朱罗人,他们在当地无恶不作,为患三佛齐与暹罗,更是大宋航线上的一股毒瘤。屈平为了彻底抹除这块毒瘤,率四艘船舰追击溃逃的暹罗人,一直深入深海。”
赵构边听边点头,这确实符合屈平的作风。
“不巧的是,后来遇上一场热带风暴,四艘船就……再也没回来。”
萧露说到这里,便泣不成声,赵萍儿安慰了一会儿,萧露接着说:
“要不是靖海侯带着其余人员上岸躲避,只怕靖海侯和我们也要全军覆没。我们等了十多天,没见到船回来,除了一些船板和腐烂的尸体。”
“难道抑之真的死了?”赵构心道。他的心情有些乱,屈平死了,对他来说,应该是一种重大损失吧?
萧露继续说:“我们推测,我们的船舰应该是遭遇了不测……再后来,我因为怀了身孕,不适合坐船,便与靖海侯分道扬镳。他走海路返航,我从陆路回京。想必一两个月之间,靖海侯便可回京了吧。”
赵构听完,一直没有说话。朕是不是错了?
赵萍儿忍不住道:“皇上,您还是原来的想法吗?”
“朕承认,在这件事上,朕和其他大臣都错怪抑之了。”赵构话锋一转,“但是,其他的罪名,却不是空穴来风。特别是先帝一案,现在很多线索都指向抑之,如果真是他所为,他就难辞其咎,更愧对朕的信任!”
赵萍儿反唇相讥:“是愧对皇上信任,还是难以平复天下悠悠之口对皇上的怀疑?皇上也想利用屈平,做你的挡箭牌吧?大家都知道,先帝如果回京,对你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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