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军队,自古以来是什么?是谋取天下的利器啊!襄王在遥远的南洋派驻三千将士,还有四门大炮,足以横扫南洋各国了!万一襄王……”
说道这里,秦桧故意止住不言,让皇上自己先想。
“你想说什么?”赵构问。
秦桧说:“臣惶恐,臣不敢说。”
赵构喝道:“说!”
秦桧请求道:“皇上赦臣无罪,臣才敢说。”
“但说无妨!”
“回皇上,不是臣要构陷襄王,臣只是担心,襄王携家带口、携国之重器,派军远驻番外,扼守要道。万一他有异心,皇上您是鞭长莫及啊!”秦桧苦口婆心道。
赵构看着秦桧,面色一阴。
秦桧低下头,寻思着,皇上是要怪自己多嘴多心吗?自己是不是太急了,没掌握火候时辰?
却听赵构说:“爱卿为朕多了个心眼,说得也不无道理。难怪,朕寻思襄王为什么不带郡主夫人母子,单单带着他的第一个夫人!如果爱卿顾虑成真,朕不得不防啊!”
秦桧说:“皇上,臣是不是多嘴了?”
“大宋现在是家大业大,由不得朕不多心,只怕到时悔之晚矣!”赵构沉着脸说。
秦桧知道屈平树大根深,想要直接砍倒屈平是不可能的,只有先从他的旁枝散叶招手,一点点剪除屈平的羽翼,最后扳倒屈平,得报当年刺颊之恨。
秦桧说:“襄王为皇上、为朝廷劳苦功高,要怀疑襄王的忠诚,是有待商榷的。”秦桧说完话锋一转,“但是,有些人,是忠于皇上您,还是忠于襄王,就不可知了!”
赵构品味着秦桧的话语,屈平辅佐自己登基以来,走南闯北,建立巨大功业的同时,也为他自己积累了无数人脉,像李昌佐、忽图剌,甚至段正兴等人,这些独霸一方的王公们,哪个不是跟屈平称兄道弟的?还有岳飞、鲁忌,都是屈平曾经结拜过的兄弟,就连刘光世,也视屈平为莫逆之交。反倒自己堂堂天子,成了作壁上观之人。
赵构用两个手指一下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桌面,秦桧的心跟着一上一下,忐忑不安。
“皇上……”秦桧见皇上久久不语,试探着问。
“会之说的没错,朕要把那些只知襄王、不知有朕的人,统统找出来!”赵构下决定说。老祖宗赵匡胤说得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朕不能容许这种人存在!
秦桧自证说:“臣自回朝以来,从无拉帮结派,不怕得罪谁,只愿为皇上作开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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