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茶叶……”
屈平打断使者甲的话,指着角落里的一面鼓,问道:“这面鼓,也是从大宋带回去的?”
“这是一面铜鼓,可重了。我们准备把它带回去,献给国王做寿礼。”使者甲解释道。
屈平说:“哦?国王生日!那可要代我向你们国王问好啊!”
使者甲说:“一定一定,希望王爷如能赏脸到我们新科沙里做客,让我们蓬荜生辉就更好了。”
屈平心道:“如果是你们做的,你们新科沙里国王的生日可就不好过了!到时候,就不是让你蓬荜生辉,而是灭顶之灾都是有可能的!”
“哈哈,有时间一定去。好了,不打搅各位休息了,告辞!”屈平说完,跟新科沙里使者告了别,便与赵成章回甲板上去讨论。
船尾甲板上支了一柄华盖,下面摆着桌椅,桌上茶水点心齐全。
屈平和赵成章边喝茶边议论。
屈平说:“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说自己得风疹的使者,当我问起来的时候,他回答太平静了?水至清则无鱼,这不正常!”
“王爷您这么一说,还真的像。他手上之前的抓痕,明显比这次的要深。就算是犯了病,也没必要把自己抓得遍体鳞伤吧?”赵成章附和道。
“何况他还说自己有药。”屈平说,“目前他们嫌疑最大,你派人多监视他们。”
赵成章答应道:“知道。”
这时,屈平看见冯超出来甲板上闲逛,便把他叫过来,问:“不是叫你十二个时辰都不离开的保护他吗,怎么自己跑出来了?这几天,没什么异样吧?”
冯超回答:“一切正常,没见他有什么异常,就是经常跟我伤心,说王子失踪了,他其罪难逃。”
赵成章说:“王爷问你,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他说要洗个澡,让我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冯超说。
“这都快十月份的天气了,洗那么多澡浪费淡水。”屈平说,“快回去看看,万一他自己掉澡盆里淹死,或者敌人溜进去又把他杀了,那你可就是失职!”
冯超一拍脑门,叫道:“哎呀,属下这就回去!”说完便往船舱里跑去。
屈平给赵成章使了个眼色,说你去后面看看。
赵成章走了没一会儿,萧露领着涵儿气喘吁吁地过来说道:“热死了,你这闺女满船的跑,我都要给她栓根绳才行!”
“那可不行,小心别人说你虐待幼儿。”屈平笑道,“回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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