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弟,是我啊,武智深!不,武松!”
郑广郑庆二人惊疑地看着武智深,脸色慢慢由惊疑变成惊喜。
郑广欢喜道:“武大哥,真的是你吗?”
武智深激动说:“是我,是我!没想到,多年未见,你我兄弟们有生之年还能再见面。只是,武松成了武智深,你们兄弟也成了郑广郑庆!”
“一言难尽啊!”郑庆说。
“智深,虽然你们曾经是兄弟,但是现在本王还是要公事公办。”屈平打断三人道。
武智深心中不忍,但还是坚强地退到屈平身后,他的一颗心,时刻为郑广兄弟们悬着。
屈平问:“既然是智深的朋友,咱们说话就应该爽快些。如果你们没犯什么大案,本王未必不会放你们一马、引你们向善;如果你们恶贯满盈、人命缠身,就休怪我不近人情!”
武智深为二人捏了一把汗,心中喊道,你们一定要好好说啊!
郑广见有武智深在旁,想必屈平说话算话,心里也有些底气,便说:
“既然如此,我们兄弟也不多做纠缠。没错,我们是聚众滋事,却并非杀人嗜血、恶贯满盈,无非是做些收取保护费的勾当。流求岛上的事情,王员外已经交代,是他们不想再交保护费,并打算借大宋之手灭了咱们兄弟。被杀的那两个人,也是他们自己干的,贼喊捉贼。”
屈平对岛上的那帮所谓的望族也没有抱有过幻想,他们的荣辱成败与朝廷的得失相比,不值一提。只要朝廷官员和驻军一到,地就是大宋的地,天也是大宋的天,而不是那几个小丑决定的了的。
“岛上除了那些所谓的望族,还有哪些大势力?”屈平问。
郑广心思聆听,一下就明白了屈平的言下之意,道:“王爷问的是会对将来朝廷的管制相抵触的势力吧?”
屈平点点头,这个郑广还听灵活聪明的嘛,作海盗实在是可惜了。
“流求岛虽然荒芜,但也面积不小,岛内深处还有一些当地的土著部落族群,和一些跟我们一样的土匪。”郑广知无不言,“不过王爷放心,朝廷天兵一到,他们不足为惧!”
“能不用兵自然是上乘。”屈平说,“流求的事交给朝廷慢慢开发,本王还有一些别的要问你。”
“请问。”
“你是怎么做到在海上来去自由,不被人知晓的?”屈平说完,还看了一眼赵成章。
郑广看了一眼武智深,武智深催促说:“快告诉王爷,争取从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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