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席旁,确切的说,从他的衣着服饰来看,是个外国使者。
“尊敬的永国公大人,我是高丽使者金钟兆,很荣幸能在这里与您见面。”那个自称高丽使者的金钟兆自我介绍道。
金钟兆,你干脆外号再叫铁布衫就完美了,屈平心想。屈平好整以暇地看着金钟兆,他在这里一直等着自己,想必有事而来。
金钟兆见屈平无动于衷,按耐不住,开门见山说:“国公大人,下官今日有一事相求,还望大人看在两国往日情分上,帮忙做个中间人。”
“既然是国家层面上的问题,本官也做不了主,不听也罢。”屈平说完便要落座。
金钟兆上前一步拦住屈平半个身位,恳求的语气道:“大人,请听下官一言。我们高丽国素来敬仰贵国,惟贵国马首是瞻,请大人替鄙国在皇上面前说句公道话。高丽与日本素来都是中国之臣属,该如手足相亲。然而日本国自去年,多次侵扰我国,已侵占我沿海四城。日本国他这是不把天朝放在眼里啊!”
屈平说:“牙齿还经常咬到嘴巴呢!兄弟间打打闹闹也属正常,既然是兄弟,可以讲和嘛。”
金钟兆黯然道:“日本经天朝杨将军襄助,荡除内乱,统一四岛,国力日昌,现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根本不给我们机会讲和。”
“高丽与日本虽然历代朝于我中国,却非我中国之境地,不属我中国管辖,我们也无权强制要求你们做什么,最多只能动动嘴皮子。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打来打去,不过就是为了利益,拿出点诚意给他们就好了嘛。”屈平举重若轻地说。
金钟兆心道,我是来求你讲和的,不是请你和稀泥的,你怎么说得这么轻巧。
他说:“高丽纳表于上国,也算是受上国庇佑。日本狼子野心,无端攻占高丽,损害的也有上国的利益。他今日占我一城,明日也可能攻你一地,这种嚣张气焰岂能让他肆意张狂?”
屈平摸着下巴反问道:“本官听说,自大宋减少对你们这些国家的封赏之后,你们高丽去年到今天都没来大宋朝觐交流了,有这么回事吗?”
金钟兆一怔,辩解道:“大人,此事冤枉啊!都是因为日本,他们扰得我们不安宁,水路也被他们封堵了,我们实在是难得进入天朝啊!”
“哦,是吗?还可以走陆路嘛,你们不是和金朝也眉来眼去的?”屈平质问道。
金钟兆内心慌乱,这种秘辛怎么也泄露了!
他道:“此事更是空穴来风,冤枉得很呐!大人切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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