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平却说:“皇上和吴将军这边倒是好说,臣担心的是,宁夏侯借大宋之势鸠占鹊巢后,高坐龙椅,有违初衷,有负圣恩。”
赵构点点头,脸色黑下来,若是白眼狼,那也是你屈平引进来的啊!保不准李昌佐见了龙座便忘了当初的约定,更何况他还是西夏王族之人。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不将西夏拱手相让与大宋,情理之中也是说得过去。
赵构说:“爱卿既然提起此事,定然已经有了盘算,不知有何妙策?”
“道理很简单,在他头上悬一把利剑就是。”屈平说。
道理是简单,但是悬一把什么样的剑,谁来拿这把剑,又是一个问题。道理付诸于实践,更是一个难题。
赵构跟李纲相视以后,齐齐盯着屈平。
屈平被他们盯得发毛,说:“干嘛这样看着我?”
赵构起身过来,拍着屈平肩膀说:“抑之,又是一个无情的九月,朕也不想的。”
屈平见皇上不还好意,慌乱道:“慢来,皇上,您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只有你想到,你自然有办法。何况你对李昌佐有搭救知遇之恩,也知根知底,你来做这把剑,最合适不过了!”
屈平虽然早想过会是这种结果,但还是要抗争一下。
“李大人经验丰富,也是不二人选。”屈平鼓起勇气做着无力的抗争道。
“我老了。”李纲幽幽地说道。
屈平觉得自己还可以救一下,又道:“还有刘筱臣,他和李昌佐更是患难之交,口才又好,年轻有激情,有干劲,臣觉得他也不错。”
赵构说:“他的分量轻了点,最多是根绣花针,当不了顶梁柱。”
没想到,挖了个坑自己跳。既然如此,屈平无奈就范:“好吧!但是,皇上,臣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赵构见屈平松了口,生怕屈平等下再反悔,爽快道:“请!”
“以后每年九月,请给臣放假……”屈平央求道。
赵构白了屈平一眼道:“九月是你的黄道吉月,你岂能枉费?”
说的也是,若不是每次九月出差,立下赫赫功劳,又哪有今日地位与荣誉。
与其抵抗,不如享受。
事已至此,屈平道:“臣定不会辜负皇上,皇上隆恩眷顾,必定马到功成!”
赵构说:“朕的隆恩眷顾与否,爱卿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爱卿此番涉身险地,若不成功……”后一句“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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