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露能跟你在一起,这也是命。”
“你也知道了?”
“想要了解的东西,总会有办法的。”
屈平知道耶律大旗对萧露心怀感情,说:“你放心,萧露会很幸福的。”
耶律大旗不置可否,心想,跟我在一起,未必就不会幸福。他说:“我也是一时糊涂,如今自食其果,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教训。”
屈平转开话题说:“现在你在金人内部如何了?”
“一些核心的机密还不能接触,但是假以时日,一切都不是问题。”耶律大旗道,“我一定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有需要我们可以一起合作。”屈平说,“大旗兄可有办法让我进入洗衣院?”
“洗衣院守卫严密,除非金帝和元帅有令,否则任何人不得入内,违者格杀勿论!我也只能远远地看一眼。这一点,恐怕我是帮不了屈兄了。”
屈平早知如此,说:“也罢,我再另想办法。大旗兄可见过你辽国的皇亲们了?”
耶律大旗面露悲伤,说:“我大辽皇亲已是亡国之人,如今身份尚且不如你大宋废帝们。男人皆入狱服刑,或处死、或饥寒受虐而死,女人们但愿有些姿色、年轻的都沦为娼伎,真是猪狗不如!”
屈平不知道他说的猪狗不如指的是受难的男女们还是十恶不赦的金人,问:“萧露的姨妈,如今怎样?”
“萧妃四十不到,又曾保养得当,雍容华贵,你觉得她会怎样?”耶律大旗说,“我也有幸见过她一面,如今她是完颜宗辅的小妾。”
“可否让我见她一面,她是萧露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
“见她作甚?!她现在作了完颜宗辅的小老婆,依旧风光华丽,哪还记得自己曾经的身份!就凭她说大辽国运已尽各自安身立命这句话,我就不想再看到她!”耶律大旗气愤道。
屈平心想,她一个女人家,在这个男人主宰的世界,又失去保护,一个柔弱的女子,就像被雨打落的梨花,有只依附在树干上,才能免于飘零。
作为曾经萧露的养育监护人,或许这句话,也是要对萧露说的话吧。
屈平安抚他说:“大旗兄不必动怒,这个世界还是要靠男人的拳头说话,也怨不得她一个女子。”
耶律大旗说:“不提她也罢。屈兄若真想进去洗衣院,只有外交一途,光明正大的进去。如今金国正想搭上大宋这艘商船,这不失为一个契机。”
“多谢大旗兄。天色已晚,为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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