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只有他一个人!”
“叔叔,你想清楚!”赵月如在一边提醒:“如果上一次你错杀了卫姓的人,那么这一次你怎么能保证杀皮姓的人就是对的!”
“不是所有皮姓的人都该杀!”卫青立刻打断了赵月如的话:“而是说,如果这个皮学文被证明是真凶才该杀!”
“事情已经过了二十年,只怕沒办法证明了!”马湘兰在一边说道。
卫青摇头:“赵叔叔有一句话说的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无论过了多久,该死的人就一定要死,而无辜的人!”他看着赵佶:“就不应当受到伤害!”
赵佶的脸通红,低下头去。
卫青看了看窗外,说道:“天快黑了,我们一会儿就去验证一下这个皮学文究竟是不是凶手!”
赵佶点头,随即问道:“为什么要晚上才去确认皮学文是不是真凶!”
卫青微微一笑:“因为这个计策只有晚上才能用!”他看着眼前的几个姑娘:“晚上,只怕要辛苦你们三位中的一位,不知哪位能帮个忙!”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犹豫,她们都不知道卫青打的什么鬼主意。
卫青开心的笑了起來,那是一种,,,,,,有点象小孩子想出了一个鬼点子的坏笑。
皮学文直到很晚才回到自己的住处,那不能称为他的家,只能称为他的“住处”,这是六安城最外围,已位于城郊处的一个污水横流、臭气熏天的小巷,是赤贫、醉鬼们的聚集之处,皮学文就是醉鬼中的一个,他的身上永远散发着酒气,那是一种混和着长期不洗澡的臭气的酒味儿。
他跌跌撞撞的推门,很费了一些力气才把轴都锈住的门推开,他沒有点灯,因为他根本买不起灯油,所有的钱都已经变成酒进了他的肚子,他也沒有必要点灯。虽然他醉眼朦胧,但他很熟悉自己的这个住处,即使是摸黑也沒问題,因为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别的什么都沒有。
今天他并不需要摸黑,因为月光很亮,但他沒有进屋,因为他看到屋子里多了一样东西,他努力睁着眼睛看去,突然大叫一声,一跤跌坐在地上。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那女人就躺在他的床上,一动不动。
他想站起來,但双腿发软,实在站不起來,只能坐在那里发抖。
床上传來一声悠悠的叹息。
那女人慢慢坐起來,一张满是血污、披头散发的脸面对着皮学文:“皮学文,你为什么要害我,你这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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