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是姓钱,我和钱老爷可是忘年的好友呢?”
那家丁呸了一声,喝道:“少装象,我们家不姓钱!”
“那么,这家姓孙是一定的啦!或者是姓李,,,,,!”左慈看來今天的确是闲的难受。
那家丁怒喝一声,跳起身來向左慈一脚踢去,却不知怎么一跤跌倒在地,左慈拍手大笑,手一抖,地上突然间尘土飞扬,尘土落下时,那些马都已经不见,却变成了一群羊,连左慈也消失了。
那家丁从地上爬起來,看着眼前这一幕,吓的哭都哭不出來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向着四面八方胡乱磕头,连连哀告:“上仙,大仙,道长,您可怜可怜我吧!我在周家做了二十年家丁从未出过事,现在这一转眼功夫客人的马都沒了,您让我怎么办,您这是要我的命啊!”
羊群里传來一阵笑声,一只羊身体一抖,变成了左慈,左慈连连拍手笑道:“周,原來这一家姓周,我只差一次就猜对了!”说着一挥手,一股尘烟飞过,羊又都变成了马,但左慈却已经不见。
刘七大惊,心想自己跟了这么久,怎么把人给跟丢了,这回去如何交待,正在着急,却有一只手在他身后一拍,刘七吓了一跳,急忙转身看,却正是左慈。
左慈嘿嘿笑道:“军爷,你跟了我很久了,不累吗?”
刘七反应极快,立刻拱手:“道长,我乃卫将军所派,想请道长到营中一叙,只是在下想看看道长的神奇道术,所以一时沒有和道长打招呼!”
左慈笑道:“是想看看我有沒有真材实料吧!你也该看的差不多了,这就回去吧!你们卫将军可能快从那狗洞里钻出來啦!要想找我很容易,明日一早,贫道在城南十里坡相候,卫将军最好一个人來,贫道的小庙里实在装不下太多的客人!”
刘七连连答应,左慈一摆手,摇摇晃晃的走了,刘七想了想,心知不好再追下去,何况此人多有异术,此前他就已经知道了刘七在跟踪他,只是沒有发作,现在既然已经提醒了刘七,如果刘七再追下去,可就不敢保证这老道会不会给刘七使个法术了,刘七只好回转风月庵,正赶上卫青从地洞里爬出來。
卫青听了刘七的报告,心下沉吟。
方才刘七所说的异术的确神奇,只是这些法术都沒有什么大用处,如果简单的说,这些都不过是障眼法而已,这老道不知是不是有什么能够克敌致胜的法术,看來明天他得亲自去一次城南的十里坡了。
“我们且先回营!”卫青吩咐道:“明日一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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