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宁愿没有认识过你!!!”
为了抚平情伤,小戚昱竟开始责问起父皇来:“父皇您也真是的,为何对人家这样嘛。您可知这样芝儿便更加疏远开我了,您于心何忍呐?”
为了令自己心爱的女人能够得到最舒适的安排,小戚昱索性“先斩后奏”:命人立即搬来一把金丝楠木藤椅,令芝儿靠着坐下。
但芝儿宁是不从,这可急坏了蜀留王戚昱了。因为这是为你着想――好了――你都不领我的情,那我究竟做了些什么?
你还问自己,朕还欲问你呢:“你们究竟何时开始的,若是敢有半点隐报――朕绝不轻饶――”
面对着发问 ,可见陛下对这件事的掌握。因为自己亦曾情窦初开,更是对张韵仪〔张娘娘〕一往情深:
也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被父亲察觉出自己与韵仪相爱,当时我们已是热恋。更有父皇的“指腹为婚”,所以在父皇的成全下:我们便行了“合卺之礼”:
在当年大婚之夜,仪儿是那么清丽姽婳。令作为太子的朕十分沉醉,在旁侧一直放着合卺酒。
但却因为新娘太过秾丽,所以一直搁置着不饮。乃至要就寝时,仪儿这样怪怪的问着:
“殿下,是不是忘了什么?”
太子一直疑窦丛生:忘了什么,这时应该做什么呢。按照惯例,新婚燕尔应是合抱在一起你侬我侬、共度良宵。
但这时的太子竟看着新娘发了呆,哪里还记得这些。这可令太子妃“浑然不知所以”了:
“殿下,真是的。难道饮了不少酒――此时已醉了吗――”
男人本便嗜酒,这时一听到“酒”。太子殿下霎时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忘了与爱妃饮下合卺酒呐,瞧为夫这记性。着实耽误了良宵――实在罪过――”
“人难免会犯错误,改了即可……”
望着夫君还是煞有介事的神情,太子妃不由埋汰起自己的倾城国貌来:真是的,生着这样的祸国殃民的貌。该如何是好???
这可能便是倾国倾城的烦恼吧,因为自己从未令殿下的目光游移。他一直端详着爱妃的额角,乃至在饮下合卺酒之时:都未曾离开过视线,这 令酒都快撒向了新娘。令新娘一直无法接受自己夫君的这一过失,若不是因为在经年之后……
陛下不由喟心一叹:“――忒像了――真的忒像了――”
像什么,是在讲我吗。还是另讲其人呢――陛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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