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却被涂大人听出了另一番意味。于是立即羞赧了起来,一直嗫嚅着幼芝不懂事、坏了门风……
宗政小姐也奇了怪了:自己的侄女不像是那种十分风流之辈呐,为何现在迟迟不归呢。莫非是遇到了什么吗,还有舒先生去哪里了。难道这二者有什么关联吗?
果不其然,小幼芝完全被这名莫名其妙的男子给绕上了。因为他连自己性别都要搞错,这简直令自己大开眼界。
而他又讲不出一个道理,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令你存心难堪吗。
宗政小姐借“兜风”之名,但其实是“醉翁之意不醉酒”。欲来探个明白,但不料……
涂五小姐一直揪着舒子不放,非要令他为刚才之事向自己道歉:“你讲我是男子,难道我便是那种五大三粗之人吗。真是莫名其妙,我第一次被别人称为男子。你不觉得这是对别人的一种另类看待吗。你竟也不道歉,还欲堂而皇之的一走了之。你究竟是什么心思呐?”
远望着是舒子,宗政小姐顿悟了:原来是在学习切磋呐,好了。涂兄也忒大惊小怪了,这么好的机缘也要搅扰。人家年轻人们聚首学习,大人们何必掺和呢。真是令人无言以对,这下好了。我的宝贝侄儿不愁没有人陪她一起钻研医学了……
看着是好兆头,当姑姑的便走了。但随即舒子的一声惊叫――啊――
怎么回事,难道发生了什么吗。宗政小姐立即奔了去,由于是自己的侄女离自己较近。便赶忙问她是否受了伤:
“芝儿,你有没有受了伤。快令姑姑瞧瞧,若是涂兄看到了。便又要担忧,并怪姑姑照顾不周了。”
舒子对天长号:“――药王山怕是去不成了――”
而且立即气恼恼对小幼芝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这下无法去药王山采药了。”
“――为何――”
真是什么都要与我这种“不知情者”挂钩,我也不愿看见你如此大伤脑筋。
――罢了――算我错了,但无论什么都要“师出有名”。我涂幼芝便这样被“呵斥”也要有点“理由”,她这样问道:
“您为何非要这样讲我,药王山为何去不得,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否讲来听听?”
舒先生似是“如释重负”一样,滔滔不绝道:“药王山一到这一点便到处浪虫虎豹,我这种凡夫俗子更是靠近不得。您令我如何上山采药呢。”
但小幼芝自恃聪明,不假思索道:“这有何难,你告诉僮仆这些药材长什么模样。然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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