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无尊上”的老家伙清楚“君权至上”以及“君为臣纲”的义理。
你们不是自诩很熟谙黎曙的律法吗,你们不是认为自己对先皇十分忠诚吗。
那诸卿尤其是宰辅大人去为先皇效命、修律法吧,这样传出去令世人也看看:父皇是多么影响力大,足以楷模亘古……
于是“坐堂者”以十分威势的态度道:
“好一位忠心不二的霍宰辅,好一位令人拜服的好臣子。不仅教会朕如何识时务,认清当下局势。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是什么地位。而且很会在荒谬的情境下表忠心,但你可清楚堂上现在坐的是谁?”
坐的乃是是惠冕帝,而不是惠彰帝。你连该侍奉的主都没搞清楚,“政治手腕”简直令人堪忧……
而 一直劳力于“这件事”的河广公公此时又在做什么呢:
他仍然是坚守自己的初衷:便是祛除陛下“老臣党”的势力,来为新皇君临天下摆平一切障碍。
这亦是为人臣必须要恪守的“使命”:为上排难,九死不悔。
但是现今都“人去楼空”,如何完成这一“遥遥可期的”任务呢。
于是他将“矛头”转向了另一件事情上:那便是随时督促这次“暗杀计划”小组的首领及时将宰辅大人的现况奏报于他,以便令他掌握了情势发展……
但是不巧的是:这家伙至今未报来任何消息,这意味着什么?
在“关键”时刻搞“失联”,绝对令人十分难以接受。
还是他改变主意要“背叛”自己,这倒要看他而不看咱家了……
河广公公十分不悦的戏谑道:“这小兔崽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敢与咱家对着干。至今都不发一条讯息,难不成……”
真是愈想愈气,按道理这小子没有背叛响家的理由呐。
咱家没有亏待他们这些“小祖宗”呐,该给他们发的例银难道还少吗。
总觉得是惯坏他们了,腰包掏的多了。以至于他们如此“肆无忌惮”的与咱家对着干!!!
真是“是可忍孰无可忍”,莫非这“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的地界还真有人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这简直令咱家“大开眼界”……
细想之下,河广公公不能与他们多做“计较”了。
因为过多计较并没有太多现实意义,当务之急是将霍宰辅家团团围住。这样形成巨大的“包围圈”,才可将猎物“一剑封喉”!
于是他亲临宰辅府,希图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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