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你难道还不清楚吗。那妖女不仅败坏纲常,而且荧惑相子。若是想放过她也可,但您必须听我的!!!”
听罢,屋外的谨公子已经无法面对未来要发生的一切。他觉得自己与心爱的女人似乎有些微妙了,但他还是要尝试一番企图来挽救自己的瑰丽的爱情。
正当他轻叩柴扉要破门而出时,听到了:
“――你想怎么样――”
傅大人也有些急不可耐了,因为他觉得这个小子没有想轻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是要更加非难这位无辜而可怜的小姐,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严终于要摊牌了:
“要我放过她也可,除非……”
这家伙为什么总是一句话讲不完呢,真是要急死人了呢。
在那一名誉比性命更加重要的年代中:大多数人都视死如归。没有将性命看得比什么都更重要的理念,所以一切都要高度的规范化。
少公子谨也攥紧了拳头,暗自忿恨道:“――你究竟还想怎么样――”
严开诚布公道:“除非涂五小姐愿下嫁于小侄,若不。那便不好讲了,便是这么多!!!”
这简直是信口开河:你令人家一个还未成年、如花似玉的小姐贸然嫁予你。你多大了,三十一了。
你的年龄都可当人家的父亲有余了,说出时简直不清楚你还要不要你的颜面了!!!
“――柯严――出来――”
听到这一当头棒喝,严公子是像被泼了一瓢冷水。至今还觉得十分突然,但也觉的情有可原:毕竟自己最爱的女人要嫁给他人,是十分令人接受不了的!!!
――但没办法――谁令自己的把柄被别人掌握在手中呢。输了,便要愿赌服输!!!
――天杀的――竟将芝儿看做一件战利品,你认为的礼教制度便是如此不合理的吗。
在震怒之余:大家不妨想见严公子的面部表情以及傅大人的思想活动。
二人一喜一忧:绝对是坏人狞笑,而好人咨嗟。
“――谨弟――你要清楚:涂五小姐是兄长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女人。他即将会成为我的正室,到时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但你呢――一名庶子,从不招人喜欢。并且没有极大的母族做支撑,对于幼芝来讲是雪上加霜;而嫁予我则是如虎添翼。其中利害关系你应是懂的,所以不需我讲什么吧。”
这时又有人来报:“――大少爷――”
倏而变的掷地有声,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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