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马驻扎在草原之上,自己驰往单于廷,向可汗慕容虎请罪,慕容虎见慕容烈西征多有战功,不忍责罚,于是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也。今虽然一时之败,却不损我鲜卑根基,你无需太在意。以后将功赎罪便可。”仍然让其领兵,驻扎西边草原。
慕容烈自此番败后,便再也不敢轻易领军来犯西域,于是西域又保得数年之安。
李建大破鲜卑胡骑,斩获颇丰,见慕容烈远遁,便班师回到西域海头城,班鸯率众出城相迎,对李建行礼称贺道:“叔父果然算无遗策,一战破敌!侄儿镇守西域,便有倚仗了。想叔父此番破敌,鲜卑震动,必不敢在南下窥伺了。”
李建道:“此战还是赖众将士努力。班长史西域军功劳为大,吾不过是凑巧成功而已。”
郭伏道:“此番能够大败鲜卑,驱除慕容烈,成就此功者,当在李使君之谋。如吾李使君英明策略,西域纵有五万兵马,也不能奈何慕容虎。使君此番之功,当为首,此言乃下官等肺腑之言。”
李催山也称道赞叹李建此番用兵谋略,李建便一一谢过,彼此谦让一番,于是入城,班鸯在城中大设宴席,犒赏三军。
席间,班鸳问李建道:“西域各处军事部署,还请见教于叔父。”
李建寻思,班鸯此战中表现出色,杀敌斩获最多,且为人又正好与班鸷相反,可令其驻守楼兰。李催山老成稳重,领兵有法,可以统帅总领西域军事。郭伏亦有谋略,又能治理民政,可为班鸯之辅弼。于是便将这几人之长细细剖析,让班鸳重用此三人,西域便可稳定。
班鸳都从之,便将此战中所缴获鲜卑马匹军资器械等,都赠与李建,李建在敦煌正缺战马,便都收下了。此战中所俘获两千鲜卑军,班鸳听从李催山、郭伏之建议,择其一半编入西域军中,另一半用作军中徭役。
班鸳又厚谢酒泉将军胡灭,馈赠甚厚,并代其谢过酒泉郡守胡晃。
李建与胡晃班师回凉州,班鸳又亲自送至玉门关,置酒践行,于是三郡长官联合,情好日密,共同抵御北胡,慕容虎闻知而心下忌惮,便勒令麾下军马,不可侵犯骚扰西域与凉州边境。
班鸳与李建联手,大败慕容烈于天山道,驱除鲜卑军于境上,西域各部闻知,皆纷纷畏服,于是有异心者,皆不敢再心怀不轨。而班鸳威望,也随之建立,西域各部诸将,都心服班鸳,认为其虽然儒弱,然而却是心怀韬略之英主。
西域长史府局面已经稳定,班鸳便具表,将其父班错新丧,自己继领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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