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按理说当比肩与中原刺史,吾虽然于班长史微有勋劳,但不过是敦煌一郡守,不敢受此。”
班鸳道:“此非以职务官衔而论,此是晚辈拜长辈,子侄拜叔父之礼也。使君与吾父曾订盟约于玉门关,约为兄弟,互相救应。使君便是吾叔父也,今日班鸳愿认李使君为叔父,不知使君可否相纳呢?”
李建寻思,班鸳为何屈身于己,要认自己为叔父,恐怕是有求于自己。当下便试问班鸳道:“长史虽然年轻,但已经受朝廷敕封继任为西域长史,又有何忧虑呢?”
班鸳道:“班鸳得以领西域长史,更是赖使君相助之力。班鸳自知儒弱不武,虽有朝廷敕命,但西域距离朝廷相隔万里,远水不能救近火。今番若不是使君提兵前来,鲜卑慕容烈恐怕不会如此轻易撤军。班鸳今所担心的是,鲜卑军驻军境上,虎视眈眈久矣,若使君撤军回凉州,慕容烈若再发兵相侵略,还需使君率兵前来相救。班鸳认使君为叔父,一也是相敬使君之意,二也是承继玉门关盟约,两家交好。”
李建听到这里,便知道班鸳心中之意了,于是便道:“敦煌与西域联手相抗北胡,这倒是自然。吾虽然与令尊先父曾定立盟约,但也只年长公子十余岁,如何做得了长史叔父呢?”
班鸳道:“使君乃凉州名将,与吾父又结为兄弟盟约,今年长十余岁,如何不能做吾叔父呢?班鸳若得叔父相助,才能长久坐镇西域。”言罢,便对李建叩首行礼。
李建一时怔住,连忙欲要阻止,班鸳却道:“叔父若不守侄儿此拜,便是不愿相助侄儿。”李建无奈,只好受了班鸳一拜,扶起道:“吾恐担当不起。但见班长史心意之诚,吾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番长史欲要吾相助之意,吾已经知晓。且莫说长史有此意,鲜卑慕容烈枕戈境上,吾早有意驱逐之。”
班鸳听罢大喜,便道:“叔父果真有此意?那想必叔父心中定有驱除鲜卑之策。”
李建道:“鲜卑现在强盛,慕容烈仗着其主慕容虎数十万军马,就肆无忌惮,胆敢窥视大汉疆土!今天子因为欲要中兴天下,韬光养晦,而不欲用兵,所以对北胡都只是相忍让之。然吾等为大汉镇守边疆,却不能坐养敌酋。今贤侄初领长史之职位,必先建立威望,方可弹压西域,此叔父心中也是知晓的。”
班鸳便道:“侄儿相结交叔父,便就是想与叔父联合,护卫大汉疆土,不受胡虏所侵害也。”
郭伏见李建已经说动,遂出奏道:“使君久镇敦煌,又是凉州名将,善能用兵,为胡人所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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