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也没有蒙骗父亲。今番三弟兴兵前来,可是反叛作乱之行啊!望三弟能够悬崖勒马,退去兵马,坐下相商。至于西域长史之职位,为兄自知武勇不及三弟,本不愿继承,但碍于朝廷敕令宗法制度,不得不领之。还望三弟理解体谅啊。”
班鸷道:“不必多言,吾今日来,就是为取西域长史之位而来,你如果自动让位,便可不动刀兵。”
班鸳还不及答话,身边转过西域长史府司马从事郭伏,现身城头厉声责班鸷道:“大胆班鸷竖子,你父班长史病危,你却在此耀武扬威,相逼胞兄,可知罪吗?”
班鸷却哈哈大笑道:“我若害怕,必不来率兵至此。都是你这班奸佞之人,唆使吾父,让吾不得立!今日吾便自己前来取西域长史之位,你等又能奈何!”
班鸳又劝班鸷道:“父亲病重,三弟且休要如此,恐父亲得知,将气血攻心,令吾等有不孝之名。”
班鸷道:“吾还不知你心,你表面谦谦君子,内则阴险无比,今为夺位,就药死父亲。父亲平日都好着,为何突然中风不能言语?必然是你使的诡计!我今率兵至此,定要将此事查个明白。”
班鸳一时悲痛心寒不能答言,郭伏不胜愤怒,又出而指责班鸷道:“你父闻知你率兵至此,前来争位,已经被你气得归天去了,你可知晓吗?你这逆子,如不退兵,必遭天谴!”
班鸷闻言愕然,既而又哈哈大笑道:“班鸳所作作为,安得赖在吾头上!今且限令你一日时间,若明日再不开城来降,吾必然攻城!”言罢便回阵而去。
班鸳闻言心下悲伤惊惧不已,便回到城中公署,与众官员商量如何处置。郭伏道:“请公子立即领西域长史之位,为班镇西发丧,传檄告知西域各地,命各部人马前来勤王。且公子数日前已经将此事告知敦煌李使君与酒泉胡使君,以下官猜度,二位使君必然发兵来救,若明日凉州二郡兵马来到,就不惧班鸷了。”
班鸳尚犹豫道:“吾不忍做出兄弟相煎之事。司马还有其他良策吗?”
郭伏道:“公子实在太迂腐了!今日之事,兄弟之义为次。公子若不如此,定下决心相抗,让班鸷得逞,则公子将无立身之处!西域也将沦于胡人之手。此国家大义之前,公子为何还纠结于区区兄弟情义呢?”
班鸳只好从郭伏之策,收了眼泪,遂连夜召集众官,就在其父班错灵前,宣读朝廷敕书,领西域长史府长史之职,为其父发丧,并派出飞骑,趁夜色中冲出包围,传令西域羌、鄯善、于阗、疏勒等部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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