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辖之地,正首当其冲。大汉又远在万里之外,若一时救援不及,还需当自救。今敦煌、酒泉有军马三万人,西域有兵马近五万众,如两相联合,彼此呼应,则能互相救护。鲜卑若攻长史西域时候,吾即与胡使君等提敦煌、酒泉之兵往救,鲜卑若攻我敦煌、酒泉之时,长史又遣西域之兵来援,便可退胡兵。”
班错闻言甚喜,便对李建与胡晃道:“使君所言甚善,今便从使君所言,定立联盟,紧急之时互相救援,共抗北胡。”
当下三人便在玉门关上定立共鲜卑北胡盟约,李建、胡晃与班错约定,共将所部军马移驻守北边要隘,修筑要塞,境上数百里之处,设置烽火台,若遇到敌情,便白天举烽,夜里举火,迅速报知海头、敦煌,酒泉各处,便可立即调动军马,前去抵敌。
二人商议约定完毕,李建便在军中设宴,款待班错与胡晃,班错幼子班鸷随侍左右,李建见班鸷虽然器宇不凡,却杀气腾腾,便问班错此少年将军为何人。
班错答道:“此犬子小儿班鸷也。现今为将,甚有勇武,吾甚爱之,以此常随左右。”
李建便令给班鸷斟酒相敬,班鸷饮酒毕,也不来相谢。
李建细观之,总觉得班鸷为人怪异,但是不好明言之。待席散之后,班鸷退下,李建便问班错道:“班长史镇守西域三十余年,李某深为钦佩,今长史春秋已高,为国家边疆大计,未来西域长史可曾选定乎?”
班错便答道:“不劳使君相问,还未有定下此事。”于是便将其三子之事对李建言之,李建闻言便劝班错道:“自古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以李某之间,还当立长子为宜。”
送走班错之后,李建对胡晃道:“吾观班鸷此人,桀骜不驯,势必难为人下,今班长史在,尚可弹压,若班长史一日不再,其必为乱。”
胡晃道:“使君为何不为班长史言明?以作防范?”
李建道:“疏不间亲,此乃班长史家事,西域虽然名归大汉凉州管辖,实则为班氏之禁脔也,外人不能染指,我等不宜言明。”
胡晃道:“若其果然生变,该当如何应付?”
李建道:“班长史诸子谁即位,倒无大碍。只是吾所担忧者,在于班鸷若连结鲜卑胡人,来夺西域长史之位,则当大为有害于国家。吾与使君二人,皆领边郡太守,与西域相邻。如有此事发生,绝不能坐视,若班鸷真敢如此,吾与使君便立即发兵前往平定,以免西域落于胡人之手。”
胡晃道:“善,使君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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