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域近四十年,用军屯垦放牧,与民互相分之,是以得其民心,皆相拥护,边民皆敬畏,又赖大汉天威,所以才能久镇西域。”
天子笑道:“卿父可谓文兼武备,西域得卿父相治,正是得其人啊。”
天子见班鸳人物英伟,又知书达理,有中原名士儒雅之气,甚喜班鸳,命其随驾同游苑中。时班错赠送华武帝两匹宝马,赤乌汗血宝马给了边班乘坐,明月宝马养在御苑之中,华武帝驾崩,此马却还在,只是年齿已老。
天子便指着明月宝马对班鸳道:“此乃卿父所赠于先帝,先帝在时,经常骑乘此马,甚爱之。此马亦只受先帝驱驰,朕曾试骑之,其并不听从朕意。如今先帝已经驾崩,此马也在大汉十余年了,虽老,却仪容犹在。朕每次见之,便想起先帝。想朕之父,乃重整山河、再造大汉之雄主。卿之父,坐镇西域数十余年,亦海内豪雄。上辈人如此英武,我辈人难以比肩,只好退而求其次,以治理国家为业绩了。”
班鸳倒也是聪明之士,见汉帝此番言语,便知道其中深意。乃尽心服伺天子,孝正皇帝心中大悦,班鸳临走回西域之时,朝廷在给班错的诏令之外,还有一道敕令,言班错可以立班鸳为继承者。
班鸳回报其父,班错见朝廷诏令,心下沉吟。便对班鸳说道:“你且先退下,容为父在仔细斟酌。”
原来班错自领西域长史以来,深知弹压羌人、管理西域诸蛮需得勇猛威武之人,班错具备勇武,又有手腕,镇守西域数十年,遂得人心。班错有三子,长子班鸳虽然人物英伟,甚有中原名士儒雅之风,却缺乏勇略。次子班鸯虽然勇武,却是有勇无谋,难任大事。幼子班鸷时年二十余岁,生的彪悍勇武,且不服人下,还兼有心计谋略,有其父之风。
班错最爱其幼子班鸷,有心让幼子继承西域长史职位,所以在其成年之后,便着力培养。让其领军,而班鸷也知道其父心思,便用心计,处处迎合其父,做出上进姿态。班错愈加喜欢班鸷。
但汉朝宗法制度,素来立长不立幼。西域长史一职,自前汉朝以来,为班氏世袭罔替,此也为朝廷所默认允许。但是所立之人,需得向朝廷报备,经过朝廷允准之后才能即位。
班错因三子各有不同,而久久没有立西域长史继承人。前番因为自己尚年壮,不及忧虑至此。现在自己已经年过六十,若一旦有不测,后事却没有定下,所以立储之事,一直为班错心中绊羁。
而此番遣长子班鸳入朝,也是试探朝廷心意,朝廷甚喜班鸳,便敕命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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