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自大之故事,阁下不曾听闻否?望阁下好自为之,勿要冥顽不灵,自取其亡。”
莫骚闻言再仰天大笑,笑毕,面露凶光道:“中国贪心不足,侵夺西南之地,强取西南财货,寡人一统西南,建国昆明,当与汉并世而立。今汉出无名之师,又来侵略寡人,寡人实在忍不可忍,才举兵自御。汉
既然坐镇中国,就不要贪心不足,今兴师犯境,寡人唯有提兵诛灭耳!”
左超遂义正辞严厉声道:“君若安分,汉何以会兴师问罪?西南历来归服大汉,大汉亦为之庇护,以共相互利互惠。而君今趁中国有变,以兵威胁迫西南诸族,又斩杀大汉使者,隔绝阻断交通,发兵攻略大汉益州等地,不但不仅是藐视亵渎天威,更是反叛作乱,阁下之罪于大汉,虽诛之而不足以谢。但是当今天子心怀仁德,欲以怀柔之术相待天下,阁下此时如能醒悟,尚还不晚也。”
莫骚发怒道:“左超!寡人岂会惧你,今且以兵决之!敢于寡人一战吗?如不敢,即便退去,各安疆界,井水不犯河水,寡人也当饶你。”
左超便道:“休得夜郎自大!无论斗兵斗将,本将一律奉陪,但是本将有言在先,如你输了,便可归服从命,不可再造次。本将当向大汉保奏你等,赦免你等罪恶。”
莫骚甚怒,对左超道:“寡人愿受领教!就依照足下之言,今先斗将,再斗兵!”于是令麾下勇将黑伯出阵挑战。
黑伯手执一柄钢斧,骑一匹黄鬃马出阵,卢飞见之,即挺枪跃马,与之交手,相战十余合,两马相交之时,卢飞从马上跃起,一枪刺落黑伯头盔,黑伯吃了一惊,正欲举起钢斧向卢飞砍来,卢飞已经跃上黑伯坐骑,顺势扯住一摔,黑伯手中钢斧落地,随即也跌下马来。
卢飞夺了黑伯坐骑,又牵着自己坐骑得胜飞马回阵。
莫骚见之大怒,于是亲自拍马舞刀上阵,卢飞正欲出迎,左超制止,便亲自挥刀出马,与莫骚相战。
左超武艺,虽然与纵横、章武这样的顶尖战将逊色三分,但仍是一流战将,又值巅峰,刀法精湛,莫骚虽然孔武有力,大刀也重,但年龄比左超大十余岁,输在年龄。两人相战三十余合,莫骚虽然还未败阵,但已经有不支之势。
又战十余合,莫骚大叫歇手,于是左超便收刀不战,莫骚道:“你我都是主帅,不可分出高低,今还需斗兵。”
左超便道:“本将定当奉陪,还请阁下回阵,排兵布阵。”
莫骚回到本阵,微微喘息,对麾下部将道:“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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