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前例。”
于是便下达旨意,诏令纵横问责高句丽,并要求其与东瀛扶桑国断绝往来。
纵横奉旨,便亲自至东部都尉,派人问责李发,召其来东部都尉问话对质。
习甲率数万王师,在辽东境上屯扎,驻守带方郡度辽将军习甲,麾下亦有汉军八千余人。于是也奉令调集,以示汉朝天威。
高句丽国主李秀不愿前来东部都尉,帐下便劝道:“今主公行刺事败,已经稍稍惹怒汉朝,如将
不前去解释,恐汉朝愈加发怒。”
李秀便问左右道:“吾已经得扶桑大和国相助,此时举兵反汉,可乎?”
左右急忙道:“不可也,扶桑大和国远在海中,虽然为我助,却一时不能达,若大王骤然举兵不利的话,则扶桑人可据海而守,大王却不能守住本国了。况且汉朝奋威将军今日已经又领太师重职,在幽州驻有重兵,大王非其敌手,今王腾既然前来,大王还是宜前往见之解释为上。”
李发不得已,只好率护卫来到东部都尉,命国中军马驻扎境上为之保护。
李发来到东部都尉,见纵横,纵横以言责道:“为何不安分守己,派遣刺客,前来幽州行刺?且李秀乃君之兄也,今以避位在他国,为何还要如此相逼?岂以为大汉兵马皆屯垦,便不能征战了吗?”
李发只好认错赔罪,道:“行刺之事,非吾之意愿,乃手下之人背吾行事,吾事后得知,十分震怒,现在已经主谋之人正法问罪。正欲要向太师解释此事,太师就来召唤敝人了。”
纵横道:”吾奉汉朝之命,镇守幽州,保辽东安宁,谁敢作乱,吾麾下十万精兵,已经数年未曾用了。”于是指东部都尉关下军马,对李发道:“王师威武,大汉不可犯,君不知否?”
李发便俯身在地道:“敝人自知汉朝威武,高句丽安敢生不轨之心?”
纵横便拿出朝廷诏书,宣读:令高句丽国主李发与东瀛扶桑国断绝往来,汉朝将派专人前往监督。若不从命,诏令太师兼领幽州刺史王腾便可发王师征讨!
李发听罢,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又见纵横身边,数员猛将侍立,对自己虎视眈眈,关下汉军,刀枪林立,以为汉军将擒拿自己,不禁只觉脊背阵阵发凉,便伏地奏道:“大汉天威,敝人安敢不从之?敝国与东瀛扶桑国,只是商贸往来,并无谋反叛乱之事。敝人自回国之后,便关闭海禁,禁止往来。还请大汉遣使前往观之!”
纵横便收了诏令,对李发道:“君且放心,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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