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霸再度发兵前来攻打河东安邑,又用术士马翁左道之法——木鸢化兵之妖法,终于攻下安邑城,王扶正在病中,见安邑城破,于是便令纵横率兵北退,至临汾,王扶病危,油尽灯枯,卒于军中,临终之前将兵马皆托付其侄王腾,嘱咐其率兵投奔并州刺史顾昭。
燕军又继续北上,收取河东之地,纵横率
王扶余部,又走并州,投奔代王顾昭麾下,顾昭见王扶病卒,不胜慨叹,便安抚纵横,令其率兵驻守并州西河郡。
而公孙霸得知纵横南下相助王扶与自己为敌,便令公孙虎执其老母,欲以此为要挟以挟制纵横。
公孙虎奉令命人前往丰乐县执纵横老母来,纵横老母早已有准备,为不拖累纵横,见官军来到,谎称更衣,却在内室悬梁自尽。军士只好回报公孙虎,公孙霸得知,心中懊悔不已,便下令将纵横老母厚葬。
纵横在西河,得知老母噩耗,悲痛几乎昏晕过去。见公孙霸逼死叔父王扶,现在又逼死老母,心中大恨,拔剑斩断帐前案角道:“公孙氏与吾之仇,不共戴天!势必诛此国贼!”自此夫妻二人,便与公孙霸都有血海深仇,誓言以死除贼。
纵横驻兵西河,忽然一日,一骑前来军营之前,那人下马,口称奋威将军故人,欲要拜见,纵横出而视之,见其人,似曾面熟,猛然记起,正是自己少年时代在上党一同学艺的同伴习甲,纵横大喜道:“自上党与贤兄一别,如今已经十多年过去了,不曾想在此地再度相见,真是造化弄人!”
习甲也大为感慨道:“早年相别之时,吾与贤弟还尚是翩翩少年,今日再见之时,都已中年。贤弟已经名满天下,令故人闻知,不胜钦羡!”
纵横便热情邀约习甲进账,上酒相待,二人述说旧情。
纵横道:“自那年我回乡探亲,再回上党之后,兄便去了边疆,后来世事变换,几度飘蓬,一直未再有贤兄消息。但愚弟心中,始终都记得贤兄。但不知贤兄这些年来,情况如何?”
习甲叹了一口气道:“时逢乱世,世事无常。愚兄自离开上党前往并州边关,历练数年,受到封刺史提携,军职升迁至偏将。后来逢诸王之乱,封刺史奉召平乱有功,却不幸为朝廷阉宦所害!愚兄因为封刺史提拔之故,为阉宦之党所排挤,不得已,只好归家,居于上党,家父家母等已经相继病故,为兄便继承了家父在上党职务。又逢天下动荡,公孙氏南下侵犯中原,凉州第五均也把持朝廷,愚兄在上党任职,碌碌无为,甚觉惭愧,便辞了职务,准备去晋阳见并州顾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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