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面之辞,且待查明再作定夺。”
朱糟受了赵王贿赂,却奏道:“赵王身为宗室藩王,却被封疆大吏所欺凌,此番赵王受了委屈,不可不问责王扶。陛下如不下诏责罚降罪,恐各地刺史州牧将仿效之,如此,宗室地位脸面何在?”
于是末帝便又听信朱糟之言,将此事交付有司商议,欲要为王扶定罪,御史等皆为朱糟把持,秉朱糟之意,商议决定罢撤王扶冀州牧,并将邺城都尉王腾革去军职,勒令送往边关充军。
末帝正欲派人前往传达诏命,张莽阻止道:“此事定有蹊跷,且待王扶表来,视情况再做处置。”
不多时,王扶表至,末帝览表,见王扶除贼有功,又解释王腾刺伤赵王部将,乃赵王部将寻衅在先,不得已而为之,末帝便道:“王扶乃正人君子,所言当无需,若被贬黜,诚为国家损失。”便又将王扶之表与张莽、朱糟等览之,再行商议定夺。
张莽与朱糟虽然沆瀣一气,然而彼此也各自有小算盘,张莽欲要保住王扶,好为自己支持,当下便议道:“王扶治理冀州数年,政绩卓著,朝廷正倚仗冀州赋税,今不宜罢免。邺城都尉王腾,虽然是王扶侄子,但未见王扶结党之事,今番既然平贼有功,刺伤赵王部将,乃无心之失。便可功过相抵,不宜治罪,也不宜奖赏。”
末帝闻奏便道:“大将军所言是也。”正欲要令张莽拟定诏书,就以此方法处置。朱糟又出奏道:“禀陛下,邺城都尉不过一区区无名将校,就敢于刺伤宗室部将,虽然事出有因,但此等以下犯上狂妄之行,如不治罪,恐难服众。”
末帝只好问朱糟道:“如阿父所言,将治邺城都尉何罪呢?”
朱糟道:“以下犯上,乃大不敬也,按律当斩。今革其军职,流放边关充军,还是从轻处罚了。”
张莽便奏道:“邺城都尉虽然刺伤宗室部将,但并非刺伤宗室,此何言以下犯上?如处置过于严重,则寒了天下人心,以为朝廷赏罚不明。今就将邺城都尉革职就行,不必发往边关,中常大人以为如何?”
朱糟见此,也只得作让步,便同意了张莽所言,于是下诏,安抚赵王和王扶,让赵王需得遵守法纪,也不责罚王扶,只是说要与宗室和睦相处。至于邺城都尉王腾,因为刺伤赵王部将有过,便将功补过,革去军职,贬为士卒。
王扶见朝廷旨意道,并没有听信赵王一面之辞,才长舒一口气叹道:“朝廷虽然暗弱,但此事还算处理得勉强。”见将纵横贬为军士,就对纵横道:“你且暂时去职,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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