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纵横便问道:“大人相面如何?心中有所顾忌吗?”
原来顾昭早年在河内郡时候曾与善于相面之人学得相面之术,能给人看相,虽然称不上相面如神,然也大致上能准。今番见纵横与甘兰二人相貌,的确是可以配对,但看到甘兰眉间出现一道纹路时候,知道此种纹路当有克婚姻美满,难以持久。
顾昭本欲说出,但看二人新婚
燕尔,恩爱模样,不忍败此兴,见纵横问,便道:“无他,吾观你二人之面相,甚为稀有,一时竟然不能做结论,想必此是绝品好相。”于是便招呼二人且坐下吃茶,吩咐家人快上酒菜。
纵横听后心中略略不安,因为知道顾昭文武双全,所言必有道理。今见顾昭此沉吟不语之状,恐怕自己与甘兰相貌犯有忌讳,纵横还记得曾与甘兰合生辰八字时候,也在日柱上犯冲之事。心下不安,欲要问顾昭,又恐造次,只好吃了晚膳,先去客舍安歇,顾昭已经派人为纵横寻得一处住所,打扫收拾干净了,置办了家什用具器物,让纵横与甘兰明日便可搬来此居住。
次日,纵横便与甘兰搬进这处房舍,有两间房子,带一个阁楼,一个小院子,环境甚为清净。房费顾昭已经代为付过了。纵横心下感谢,也只有勤勤谨谨在官府做事,以此为报答。
甘兰此前还没有出过井陉县,今来到并州上党,甚觉新奇,白日里纵横在官府值守,甘兰便在家忙活家务,为纵横做饭菜,浆洗衣服,纵横公事完毕便回到家中,两人共享二人时光。
空闲之时,便带甘兰在长子城中游逛,集市上买些家用饰物等。倒是过起了有模有样的夫妻小日子。
如此过了些日子,纵横心中一直有疑问,便趁了个机会悄悄问顾昭,自己与甘兰相貌可相合否?顾昭见问,便略略叹气道:“本应该不瞒你,但恐败了你新婚之兴,所以没说。我观你妻子甘兰面相,眉间有一道纹路,寻常不可见,此纹路按照相书上言,虽然夫妻可美满,但婚姻终不会长久,乃凶相也。”
纵横闻言,心中忧闷,纵横便又请教顾昭道:“倒底是何凶相?能有化解之法吗?”
顾昭见之,便劝慰道:“相面之术,也不过虚妄之说。况且我只懂得皮毛,只是按照相面之术来看是如此,这纹路生在女子眉目之间,便预示福缘不能尽享。但到底是不是,也不能断定。你且不要忧虑,万事皆有化解之法,安心谨慎度日,自然也就挺过灾厄了。”
纵横闻言始终心中忧虑,甘兰觉察到,便问纵横何故如此?纵横向来诚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