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其却是色厉内苒,虽然以兵威相要挟,却只是恐吓威胁手段
而已,赵王是万不敢真动刀兵。天下承平日久,若一旦开启战端,势必成为罪魁祸首,众之矢的,此一层道理,赵王心中倒也是清楚明白的。所以赵王见王扶并不买账,以朝廷规章相责之,赵王不能辩驳,便只好以宗室身份来压人,欲要迫使王扶屈服。
王扶寻思,赵王之言也并非不无道理,如若按照朝廷规定办事,恐得罪赵王,赵王若向朝廷参奏弹劾,恐自己也将受到处罚。此种事情,先皇帝时候屡有发生,以至于州牧刺史等都不敢管制诸侯藩王了。王扶寻思,不可得罪赵王太甚,但也不能依从赵王无理要求,若如此,将助长其骄横气焰。
寻思片刻,便又对赵王拱手道:“吾闻大王国内户口众多,粮草充足。此向冀州索粮之事,非大王国内春荒所致也。大王本应向冀州缴纳赋税,今却反倒向冀州索粮,朝廷定制颠倒矣。王扶虽然不才,然不敢废国法。大王如此时真需要粮饷,可向冀州借贷,约定何时偿还。吾可看大王宗室情面,可借粮五万斛给大王。除此之外,恕王扶不能奉命!”
冀州治中从事便暗暗拉王扶衣角,对王扶耳语道:“赵王素来强横,如只借不还,冀州也将不能奈何他也。”
王扶闻治中从事言,便不等赵王答话,遂即又大声对赵王道:“大王堂堂宗室,身份地位尊贵于天下,必然有所信誉,冀州答应借粮给大王,也必然相信大王当信守承诺,有借有还也。”
赵王闻此言,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不想王扶如此难缠,见算盘落空,心中又甚懊悔,但又不想丢了藩王脸面。便又故作强横,厉声道:“王州牧如此行事,不是令本王感到为难吗?粮饷之事,本是惯例,何言借贷?”
王扶道:“吾不敢因为大王之故,而废朝廷之法。大王违背法度,吾今为大王纠正之。亦是为冀州为天下所计画也。望大王遵奉法度,侍奉汉朝,享国才能久远。”
赵王见王扶没有就范之意,便不再理论,见王扶并没有带甲士,于是便想以武力威胁控吓王扶一番,便在车中拱手对王扶道:“久闻足下治民之能,今日本王还想领教足下武略如何。蔽国有护卫勇士若干,还请足下检阅试看之!”当下便令左右传令让后面人马速开进前来,围住梁期城,看王扶怎么应付。
梁期城上冀州官员闻知皆变色,对王扶道:“赵王将发兵围城,恐不利于使君,请使君速撤离梁期暂躲避罢。”
王扶丝毫不惧,对左右官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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