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使人探听,得知王扶并不怪罪。赵王心中不知王扶何意,年终之时,各郡郡守以及藩王需要向刺史部报知郡国治理情形。赵王早已经不报告数年矣,今仍然不报告。王扶道:“各郡既然已经报备,赵国乃藩王宗室封国,
有便宜之权,可自便。”赵王探知此情,愈加疑惑。
顺安二年春三月,赵王在邯郸大会群下,道:“今值春荒,赵国赋税不足,孤欲向冀州借粮。”群僚有同意的,也有不同意的,不同意者便劝阻赵王道:“新任州牧王扶不似韩景老朽软弱可欺。大王已经违背朝廷命制,今如反向冀州索粮,恐有不妥,如此事不成,反倒不美也。”
赵王兵精粮足,借粮不过只是借口而已,今听此言,甚为不悦,道:“孤乃先皇帝亲弟,当今天子亲叔,畏惧谁来?大汉刘氏天下,孤乃刘氏宗室子孙,冀州乃刘氏之地,为孤提供区区粮饷,有何不可乎?”遂不听,遣使者望邺城,宣赵王令,让冀州牧为赵国提供粮食五万斛。
赵王恐王扶不从,于是又整顿军马,令将军张双、郭舒二人,领三千人马驻扎境上,如王扶不从,便发兵前来胁迫恐吓之。
赵王使者至邺城,王扶迎入城中官署,询问何事。使者出赵王之书,道:“前者惯例,冀州应每年为赵国提供粮饷十万斛,以奉养宗室藩王。前州牧韩景皆已经施行数年。王使君亦可照此惯例办理之。”
王扶道:“尊使可先在此暂住,此事容吾与赵王亲自相商再做定夺。”
赵王使者见王扶不肯买账,便对王扶道:“本使奉劝使君,使君虽为朝廷大员,然赵王乃先皇帝之亲弟,当今天子之亲叔,使君不可违背其意,若得罪赵王,上奏朝廷,使君冀州牧之位恐怕难保。”
王扶道:“你不过是赵国一传递书信奔走之臣,安敢以此言威胁朝廷大员?”
使者不禁惊怒,厉声对王扶道:“吾之言,乃为使君着想也。使君不分好歹,恐怕得罪赵王,再后悔晚矣!”
王扶道:“此事吾自有分寸。”不等使者回言,遂令左右将使者软禁在馆驿之中。便令郡中书记写书回复赵王,约定赵王在梁期之地相见,共商此事。
赵王不见使者回信,突然又接得王扶书信,言使者言语冒犯,故先暂时扣留,请赵王于梁期会面,商谈此事。
赵王闻知王扶扣留其使,不禁心中大怒,正欲发作,然心中又觉尚不知王扶虚实,便又将怒火强忍回去,对王扶使者道:“既然如此,且回信冀州牧,孤明日便在梁期与其相见,商讨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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