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我不过回家一趟,看望父母,月余便返回。此等小事,不劳惊动贤兄。”
王扶见之,便呵呵笑道:“既然如此,且容习公子送你一程罢。”于是便与从人到公署中去了。
王腾便请习甲上马同行,告别王府众人。
二人驰马出长子城,上大路,奔驰一番,四野无人,然后按辔并马缓缓而行。
习甲问道:“听说王太守即将调任冀州,贤弟也要跟随王太守一道前去吗?”
王腾道:“本是欲要一同前去,但恐有不妥。所以叔父让我先还乡探亲,待日后再做安
排。”
习甲叹气道:“我心中猜知便是如此。只怕此后你我二人,相处之日,恐不多也。”
王腾道:“来日方长,你我尚不到二十岁,何言相处之日不多?”
习甲道:“贤弟武勇之材,胜过为兄数倍。王太守必然将再锻炼之,以成就贤弟大器。为兄在上党,却一时不能远离。想你我二人情投意合,志趣相同,立志从军为将,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不想世事无常,不能再在一起扬鞭跃马,为兄心中甚为遗憾。”
王腾笑道:“贤兄心意,吾岂能不知。但男儿当志在天下,四海为家。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也,如必要之时,当为天下大义而舍却私人小义。有道是山高水长,你我兄弟二人相处共事之日,还来日方长。”
习甲听后不禁心中暗自钦佩,便又问王腾道:“今海内安靖,天下承平无事,你我虽然习得武艺,然一时还没有用武之地。为兄虽然出自将门之家,也只能在军中任一校尉,平日里在官府值守护卫缉捕盗贼而已,难有杀敌建功之机,胸中志向难以伸展。敢问贤弟此后志向该当如何?”
王腾沉吟片刻,对习甲道:“天下承平,四海安静,不正是百姓所求之不得吗?我曾听说一句话: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承平之世,将军无用也。但天下之势,不可预测,若一旦果然骚乱,还需得将军前往平定也。所以将军在太平盛世虽然无用,却也不可缺少也。至于志向,吾尚未知具体。若天下安定,愿学卫青、霍去病领军击胡,立功沙漠。若天下纷乱,愿学周亚夫提兵靖乱,此便是愚弟心中之志向也。”
习甲闻言不禁沉吟,二人又默然并马而行,良久,习甲又道:“贤弟不禁武勇在为兄之上,学识也当令为兄钦佩!以贤弟之见,今后天下果然将会乱乎?”
王腾道:“我常见我叔父王太守叹气,问叔父为何而叹,叔父答:朝廷不明,废长立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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