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道:“侄儿怎敢在叔父家吃白饭?还请叔父安排一些活计事项于侄儿,侄儿甚有力气,不可不做活只吃饭。”
王扶呵呵笑道:“如若让你做活,需
得耽误了你成材。贤侄尽管放心,叔父虽然不是家财万贯,但俸禄还算丰厚,养你个数年不成问题。”
王腾为难道:“侄儿饭量甚大,岂能不干活白吃饭呢?即便叔父如此,侄儿心中也不安。”
王扶笑道:“你若是没这个饭量,恐怕还不能到叔父府中来。叔父既然愿意栽培你,还怕你把叔父吃穷了吗?且休言,只需听从叔父便是。”
王腾便只好遵命。王扶又突然问道:“前者带你来上党的那个王六安在?”
王腾答道:“王六叔父不敢前来叔父家叨扰,现在客店安歇。”
王扶道:“我方才一时忘了,不然得也请他来到府中吃酒,以略表同族之义。今日天晚,既然他已经将你送到,你明日便可前去告诉王六,让他晚间来府中用膳,吾有话跟他交代。”
王腾恭言答道:“侄儿自当遵照叔父吩咐。”天色已晚,王扶命仆人将府中房屋收拾出一间,令王腾就在此屋中安歇。
次日,王扶到公署中公务完毕,便请军曹从事习威到府中饮酒。习威知是为王腾之事相请,便满口答应。公事完毕之后,晚间便乘马前来王扶府中。
王六自送王腾来上党后,在习威家住宿一宿,王腾去了太守家,王六不敢随之一起,便在原来客店等候消息。
王腾今日一早起来,便来到客店,找到王六,对王六说:“我叔父王太守邀请你今日晚间前去吃酒。”
王六惊愕道:“恐怕不太方便。”
王腾道:“叔父言有话相托,还是去罢。”于是二人便退了客舍,王六带领王腾在城中游逛了半日,午后时分,便来到王扶府前,王扶还未回家,二人便在府外恭敬等候。
不多时,王扶乘马回家,见二人在府前道路上迎候,便下马相见,执王六之手,呵呵笑道:“贤弟来上党从商贩卖,吾本当亲自来请贤弟到家做客,只是公事繁忙,一时不得便。今既然有此机缘,且随我入府吃酒罢。”于是便领二人入内。
家人报酒菜都已经准备好,王扶道:“且等习军曹至再开宴。”不一时,习威也乘马至,王扶出门相迎,领入府中,习威道:“怎敢劳太守如此相待?”王扶笑道:“今为我侄王腾到来,又见故乡族人,吾心中高兴,特请习军曹也前来赏光。”
原来王扶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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