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毁坏者亦不计其数,辽东一时流民又起,领英深感战事刀兵之祸,于是调拨粮草,以赈济幽州以及辽东各国。裁撤军马,令军屯垦,并免去幽州赋税三年。并严令辽东各国勿要再挑起战事,如再起刀兵,汉军到时,必然
不留其国。
昌武三年秋九月,汉军自辽东班师。前者伪燕公孙贵等降臣二十余人,行至新昌待命。领英遂令代理海师统帅王节,用海师战船运载伪燕君臣,运至青州登岸,再经陆路前往长安。因辽东海上尚有海贼未清,领英遂命海师大将张宠领军八千人驻扎辽东海上,一面清剿海贼,一面相助纵横镇守幽州。余下海师,令王节统领班师扬州,仍驻扎长江口。
领英便带领左将军楚月、右将军展鸿、后将军左超、鹰扬将军卢飞等汉军将领,并军马三万人从幽州班师长安,汉军十余万,大部皆还得驻扎幽州。汉军班师至蓟城,领英停驻二日,又调整安排幽州军马部署以及官吏人员任用等。纵横在蓟城设宴,为丞相践行。
奋威将军北泽箭伤渐愈,已经能骑马行走,此番班师,也随军来至蓟城。北泽见诸将皆有任用,唯独自己闲置,心中不服,于是在酒宴之间,前来见纵横道:“今众将都有任用,唯独落下末将,末将箭伤已愈,还请王骠骑以任相授末将!”
纵横道:“非不欲用你也。你今伤情稍稍恢复,还需得半年养息,方可领军。现战事已毕,你可再相养伤。”
北泽见纵横不肯应允,于是便又前来领英座旁请求领英道:“末将惯于鞍马,今久不在军中,恐行伍生疏、刀枪生锈。王骠骑是吾上司,吾不敢违其令,还请丞相为末将开言,准予末将回军中领兵。”
领英见之大笑道:“北将军乃王骠骑爱将,今王骠骑不给北将军领军,乃是爱惜奋威将军也。将军何不知王骠骑用心如此乎?”
北泽道:“末将伤情已无大碍,已经能乘马,今辽东正缺将领,吾岂能安闲之?”
领英道:“将军箭疮方复,还未痊愈,得数月之后方可再领军。如不休养足时,恐军中驰骋,将箭伤复发,便误将军大事也。前番吾在襄平之时叮嘱将军之言,将军今忘之乎?为将者当知怯也,若只一味持勇,不过一介武夫耳,何足道哉!有勇不如有学,王骠骑当年为奋威将军时,鞍马之余,常夜读兵书,手不释卷。才得以成就当今名将。”
北泽闻言惭愧,便不再坚持,于是领受教诲,谢过领英与纵横,退居帐中研读兵书并诸子之书,半年之后,学问大进,其急躁之心得以抑制,其后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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