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心中黯然伤神!”
诸葛笑峰微微笑道:“丞相言重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岂能都遂人愿呢?今辽东已定,大汉中兴之日,指日可待也。吾领军三十余年,征战四方,杀伐过多,自知天命不永。此番虽为刺客所伤,实则气运所然也。吾命在旦夕,之所以强撑者,乃为见丞相一面也。”
领英闻言心中伤感,又流涕数行,对诸葛笑峰
道:“天下即将平定,将军功绩已成,还尚未奏凯歌登云台,却遭不测于此,诚为天下所惋惜者也!望将军勿要如此,且再支撑三日,吾当为将军作法祈祷上天,以渡此劫!”
诸葛笑峰闻言摆手制止领英道:“吾素知丞相通奇门,能有鬼神不测之术,吾亦略知其一二,然驱遣鬼神、行此等法术,必然伤及自身阳寿,且未必有效。前番海上出师之时,见风吹落帅船上帅旗,此不利于主将帅之兆也。吾被刺前夕,夜得一梦,见水中有龙头上之角甚小,又泛一道白光,龙遂不见。今日细思之,吾毕生统帅水师,天下无有出吾之右者,此水中龙即吾也,头上有角,正是刀也,其角甚小,正是行刺吾之匕首也。白光泛起,龙遂不见,正是寓意吾此番不免也。幸得在吾死之前,得以见丞相一面,可无憾也。”
领英垂泪坐于诸葛笑峰塌前道:“吾虽然为丞相,然在将军之前尚是后辈。将军父子坐镇东南,纵横江汉,威名扬于海内数十年。图虽然后来居上,然见识资历实不能与将军父子相比也。今将军必有金玉良言,还望尽吐为快,图当代为转告陛下。”
诸葛笑峰道:“知吾者丞相也。吾已经为陛下、扬州刺史、御史大夫皆留有书信。大汉平定辽东之后,天下暂时稍安,然国家水师不可废也。大汉初定,经济凋敝,需得休养生息,恐四方诸夷垂涎中原富饶,将有不轨之举,到时还需得借助水师之力。陛下已经年高,诸将也迟暮,丞相尚年富力强,吾以为中兴大汉之任,当在丞相。”
领英谢道:“图有何能?敢当将军如此之誉?吾当肝脑涂地,鞠躬尽瘁,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诸葛笑峰道:“吾死之后,王节可代吾为帅。吾麾下扬州水师将领,皆是将才,难当帅才。丞相旧日麾下部将张宠、王节二人,皆水师之才,二人领军旗鼓相当,然王节持重,用兵谨慎,能顾全大局。张宠刚猛,为将绰绰有余,然若为三军之帅,其尚逊色王节一筹。丞相亦知晓水师,只是若用王节为帅,丞相需得罢黜张宠,吾恐一山难容二虎,将不利于国家也。然罢黜张宠,又诚为可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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