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方可稳固。公孙霸此番出师犯境者,乃在于夺取辽西险要,占取地利之便。其此时尚不足以西犯幽州也。所以燕军取下辽西,便停止西进,不欲与我军相战。”
华武帝道:“诚果真如此,丞相以为该以何策相对应之?”
领英道:“可令骠骑大将军率军退守右北平,将辽西
郡让于伪燕。如此,便能暂时安定辽东局势。待中原部署停当,时机成熟之时,便可一举再收回也,进而平定辽东。”
大将军陈功闻言遂出奏道:“如若将辽西险要送与伪燕,我军将失却地利也。伪燕若乘机在辽西部署重兵,修整防守,日后我军若欲平定辽东,恐更废军力也。不如趁此时再夺回,地利在我,则无忧燕军西犯。”
领英奏道:“大将军之言,虽然合乎一时之权宜。然以臣观之,辽西长城险要兵家必争之地,公孙霸欲要割据辽东,必然不惜代价取之。而我若发兵相争,势必又引起双方大战,此时时机未熟,不宜开战。我军已经定取天下,伪燕龟缩辽东一隅,其万万不是中原敌手也。占据其一辽西险要,于中原来说无足轻重。只要其不再发兵西犯幽州,中原便可以暂时相容。待来年战机成熟之时,一举便可收回尚不迟也。”
刘察遂也出奏道:“大将军之言虽然合乎时宜,然臣以为丞相所见更远。我若再夺下辽西长城险要,势必引发大战。且辽西郡若在我手,必然使伪燕警觉震怖。今且不必再夺回,稍安伪燕之心,向其示弱,以麻痹公孙霸。陛下已定华夏九州,待战机成熟之日,如再定辽东,犹如以石击卵耳,何忧辽东不能平定乎?”
华武帝闻言遂道:“既然丞相与御史大夫所见相一致,便可传令骠骑大将军暂且收军罢战。”
领英遂奏道:“辽西距离中原有五六千里之遥,军情万急,请陛下速下诏,臣令边班前往传命于骠骑大将军。”
华武帝随即下诏书,领英即传令屯骑校尉边班入内,以诏书交付,嘱咐道:“你善于奔袭,且坐骑赤乌马日行千里,便可将诏书火速传达幽州骠骑大将军。”边班领命,即将诏书装入御赐褡裢之中,跨上赤乌汗血宝马,出长安城,一骑绝尘,飞驰蓟城而去。
边班连续奔驰四日,每日夜里只歇息三个时辰,便从长安驰至蓟城,传达诏命与纵横。纵横遂接受诏命,便令习甲、麻准、王横等撤兵退入右北平拒守。
纵横见边班赤乌马甚为非同寻常,便问边班道:“吾观边将军此马,非同一般,非中原所产,亦非北地所出,敢问来自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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