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话,便知其有主意。遂问道:“云峰有何高见?不妨言之,受教于吾。”
赵山道:“军师韬略,远在
山之上。末将今此计策,恐难入军师法眼。”
领英道:“云峰不必谦让。吾闻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岂能尽得思虑完全者?云峰亦为当今一流智士,必然有所高见,图愿受教。”
赵山遂道:“昔日汉寿亭侯威震华夏者,在于水淹七军一役。魏将于禁所部三万精壮之士,尽皆为汉寿亭侯所擒。不仅只为天时之便,宜在于人谋。今吾观公孙霸燕军,大半皆扎营汉水北岸高堤之下,正如当年于禁所领七军扎营之势也。军师若用水攻成功,燕军当必败。”
章武笑道:“云峰此即虽妙,然何以能淹燕军?亭侯水淹七军之时,时逢大霖雨十余日,汉水泛溢,方可行得此计,成就威震华夏之功。今燕军虽然扎营低处,然半年以来,并未有此般大雨,汉水不涨,何以行此计?即便来年汉水上涨,前有于禁前车之鉴,燕军军中,岂无智谋明见之人,提醒公孙霸预作准备,以免重蹈于禁覆辙?吾以为水淹之计,今已经不能再行之。”
领英道:“章武不必武断结论,且听云峰再详细述之。”
赵山道:“正是因为汉水不能泛溢,此计才可行之。如汉水泛溢,燕军必然会有所防备,此计便不能行之。”
领英拍手道:“吾以为云峰乃高士,必有良策。不然不会提出此水淹之策。请云峰详细言之。”
赵山道:“今冬日久旱,汉水甚浅。然进入大寒以来,连降大雪,今岁又比往年甚寒,必然还有大雪数场。汉水枯干,燕军并不在意会溢出。军师可趁此之际,令荆州水师前往汉水上游以及汉水等各处支流,筑堰坝拦截蓄水。以山所料,待寒冬去后,来年春暖之际,汉水上游过高山积雪必然迅速融化,汉水将涨。军师可令水军于此时决开汉书北岸堤防数段,令水师将樊城、襄阳等江面投以土石堵塞之。待涨水甚大之时,再令各处围堰,一齐决口,如此,水大至,必能漫过北岸堤防,涌入燕军营中。此水虽然难比当年亭侯用兵水势,然也必然淹没燕军大营,足以使其十万大军不战自乱。军师再令荆州军马,趁势渡江击之,则燕军可破,公孙霸必然败也。”
领英听罢赞道:“赵云峰素以性情沉稳著称,今既然设定此谋,必然有所把握也。云峰沉稳老练,虑事周全,计谋深远,此乃吾所不及也。”
又对章武等诸将道:“使用水淹燕军之计,吾亦非不曾考虑。只是今日形势不比亭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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