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一合淝?然末将以为,用兵者不能只以人数多寡定论,今我军攻打合淝,定占优势,必然能下。然徐州残
部尚盘踞广陵,加上荆州、扬州兵马相助,其势不可小觑。如其趁虚反攻徐州,我军若不能胜之,恐得之东隅,失之桑榆矣。”
贯丘平道:“末将亦认为当先剿除徐州残余,然后再取扬州为宜也。”
公孙彪道:“广陵徐州残部,与扬州合淝贼军形成首尾呼应之势,令吾一时难以下手。今既然二位将军领军至此,我军强盛,兵力当远在广陵、扬州之上。克定广陵,倒是胜券在握。然而陛下此番诏命是令吾攻打合淝,以牵制扬州贼军。如若弃合淝而取广陵,不但违背陛下诏命,恐难以为陛下分解军势也。吾正是以此为犹豫耳。”
众将闻此言,一时未敢轻言,遂都默不作声。
公孙彪叹道:“惜吾账下,无人能让吾下定主意。”
言末毕,只见帐下一人奋然而出,立于帐中奏道:“将军有何犯难哉!以末将之见,决此事易如反掌耳。”
众人视之,乃公孙彪帐下军师将军周遂也。周遂为豫州汝南郡人,有计谋,通兵法,曾任公孙彪军中参谋,后献计夺取徐州下邳有功,公孙彪便保奏其为军师将军。现在军中出谋划策,充任军师。
公孙彪闻言甚喜,睁目问道:“军师有何妙策,可以让吾决此大事?”
周遂道:“今广陵徐州残余,犹如我卧榻之侧,岂能容其酣睡?以末将之见,将军欲克扬州贼军者,必先剿除广陵徐州残余。不然,若先攻取合淝,广陵残余又将趁势在后袭扰,使我不能安心用兵于合淝,不能安心用兵于合淝,合淝必然不能攻取。所以需要先克定广陵,然后再取合淝才为上策也。将军驻重兵于寿春,然后以十万兵力进攻广陵,合淝贼军,必然不敢轻动。”
公孙彪道:“军师所言,正合吾意。然违抗诏命、若不能与陛下分解军势,恐此责吾难以担之也。”
周遂道:“陛下虽有诏命命将军攻打合淝,然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将军既然假节钺,可以便宜行事,便可根据形势自主决断,此不为抗命也。以末将观之,我军水师刚败,陛下大军围困襄阳不退者,其意在遏制荆州贼势,我军趁隙再行进攻。我军水师虽然折损,然势力仍远胜荆州贼军,所以陛下不愿退军,将以军力与贼军消耗也。现陛下只围而不攻,与贼互相对持,实际无需东面为陛下分解军势。将军无需为陛下担忧,先率兵攻取广陵,最长不过一月,若进展顺利,十日内当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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