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在临汾病危,自知将死,召其侄王纵横,嘱咐后事。
纵横跪地流涕,赵如霜侍立在侧,亦伤感抹泪。王扶道:“吾三十举孝廉,出仕汉朝,后朝廷见用,先任上党太守,再领冀州牧,跻身地方重职。吾官至州牧,平生愿已足。本立志齐家治国,不负汉朝之命,不想却逢中原纷乱,兵戈不休。吾领军浴血奋战十数载,仍然不能平定反叛。今心力将尽,而叛贼愈加猖獗,诚为平生大恨。吾自举兵平乱以来,即将家室子女迁往长安,以示随时为国尽忠也。今逢兵败,我命将绝,贤侄英雄盖世,足以建功立业,吾将大事托付于贤侄,今可领吾部下愿以追随之兵,前往并州投之,与并州共拒公孙国贼。吾之子女,皆资质平常,此生只能为普通百姓,不可为官,吾死之后,如其难以生计,还望贤侄加以关照。”
纵横即伏地而泣,不能出言,只点头领诺。
王扶嘱咐完毕,长叹道:“悠悠苍天,曷其有极!此前朝诸葛武侯,在五丈原军中将殁之时所感叹也。吾今情景,与此类似,方知此恨痛彻肺腑。”直觉身体阵阵发凉,遂昏睡过去。至夜半,乃卒于临汾军中,时年63岁,顺安二十年夏五月也。
王扶既卒,其侄王腾依其遗嘱,不愿为军者,皆发粮饷旅费,令其还乡,收编得王扶部军队万余人。为王扶发丧,葬之临汾汾水之旁,申奏朝廷。
公孙霸麾军又前往临汾,夜晚驻军途中,见一流星划过夜空,坠入临汾城方向,甚为惊疑,问马翁为何寓意,马翁道:“此乃将星陨落,王扶必然死矣。”公孙霸尚将信将疑。且命大军驻扎,令骑哨探,回报临汾仍然未见异常,城上军士守备甚严。公孙霸疑惑,遂引大军缓缓而行。又一日,即将到达临汾城下,哨骑回报,仍然无异常,只是城上旌旗刀枪甚多。公孙霸更加疑惑,遂领前部军试探攻之,城上无所反应。遂令人登城看之,皆是假人手执旗帜刀枪,立在城上。于是公孙霸率军入临汾,问于城中居民,答道:“王扶已死,其侄王腾已经率其部投并州去了。”
公孙霸闻言甚为感慨,令人寻访得王扶之墓,亲自前往祭奠之。又令军士夺取河东北部数县,遂定河东全境。驻军临汾,欲想攻取并州,召集众将商议。马翁遂奏道:“末将此法,需得时辰相合,方得奏效。大王若欲取并州,末将尚无推算其时辰,恐法术不能为助。今大王已经取河东之地,可暂时休军,在作后图也。”公孙霸闻言,又见并州数万铁骑,屯与河朔要冲,恐一时难以取之。于是留方龙领三万军驻守安邑,自率大军从临汾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