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私下与诸家族人言:“今主公尽用诸葛家族,且其女婿刘察,乃山东胶西国人,来扬州且用于别驾!我等扬州人,反而冷落。”诸家族中不得重用擢升之人,皆同心相和。于是王氏与其子车顺在江东,颇有家族势力支持。
顺安十六年,诸葛武病,不能理事,遂辞扬州长史,回豫章养病。江东诸宗族势力趁机推荐濮阳昌为扬州长史。张夫人见之,便数度以太夫人身份而拉拢接好,时常请其来府中饮酒。
张夫人自嫁与车驰,开始数年还好,为其生一子。然后来车驰年老,州事繁多,于己渐渐冷落。张夫人虽然荣华富贵尽享,然十余年来,就如同守活寡一般,经常暗自垂泪,感叹自身不幸。后来车驰病死,张夫人与其子住建邺府中,甚觉寂寞。张夫人时年不到四十,虽然徐娘半老,却也风韵犹存,夜半之时,情欲焚身,辗转难眠。欲要改嫁,又碍于名声礼法。车驰在时,尚心有顾忌,车驰已死,难以忍耐,便开始大胆起来。见建邺城守将军陆阳,英武挺拔,须如钢针,心甚爱之。
于是一日至建邺城下,说其子车顺的马病了,不能骑乘,令陆阳为其寻一匹好马来,以给其子骑乘用。陆阳领命,便在扬州军中马场去寻好马,扬州不产马,好马难以寻得。陆阳寻找了数日,皆没有良马,后来好不容易从徐州客商手里买来一匹枣红好马,交与张夫人。
张夫人见之大喜,遂厚赏陆阳,晚间,又令人请陆阳至府中,亲自置酒,以谢陆阳。
陆阳甚觉受宠若惊,更不敢推辞,于是就前去府中拜谢张夫人。
张夫人遂在府中设席,歌舞奏乐,以款待陆阳。频频令丫鬟侍女劝酒,陆阳哪里能敢推辞,遂饮了数十杯,就这般饮了两个时辰。夜色已深,陆阳虽然是海量,也被灌醉,神志模糊,手脚不听使唤,不久就伏在桌上不起。
张夫人见之,遂命四个丫鬟将陆阳抬到自己寝室床上,然后厚赏丫鬟,令其不要声张。丫鬟们畏惧其淫威,也拿了重赏,遂也懒得管这等闲事,各自收拾便安歇了。
张夫人遂沐浴更衣,精心梳妆打扮一番,然后来到房中寝室,看陆阳躺在床上,犹然昏睡不醒。张夫人遂在屋中点上数根红烛与檀香,来到床前,以手帕擦拭陆阳额头,又以手抚摸其胡须,细细观看良久。
看了许久,然后轻解罗衫,退去裙钗。只穿红色兜肚,便上得床来,以手搂住陆阳,以头枕其肩膀而眠。
至夜半,陆阳睡醒,醉意末消,翻身欲要喝水。忽然觉得有人搂着自己,红烛尚未燃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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