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军在后,一齐冲向阵中。公孙彪军正杀得头昏脑涨,忽然见又来了一支骑兵,为首之将,手舞大铁戟,威风凛凛,勇猛无敌,都抵挡不住,让出一条路来,武兼文遂引军冲进围中,杀散幽州军马,贺武之军,遂得解围合军,于是再翻身杀出,退至城边。幽州军战了半晌,军力衰竭,见贺武撤军退出,于是也收军歇息,两相对峙。公孙彪被突袭了一番,损折了些兵马,又见攻韩冲不下,遂也收军,暂时休战。
武兼文遂与诸侯相见,得知贺武是兖州刺史,武兼文甚为惊讶,向其下拜行礼,贺武连忙扶起,说道:“今日若非将军,吾已经为敌所杀矣!此救命之恩,无以相报也。”又叹道:“前贬太子西城侯,吾素知西城乃偏僻之小城也,道路艰险,人口稀少,尚且不顾长途跋涉,发兵来援。而各大州诸侯,拥兵十余万,却未见派一兵一卒前来相助。”于是抚慰之,令其率骑兵观阵,如危急之时,方可出兵。贺武此意,亦为建夏考虑,知道西城就只有这三千骑兵,今不顾路远来援,不可令其折兵于此。
这边公孙霸又在北面围攻了几番,见不能下。于是收军商议道:“钜鹿防守甚严密,如此攻坚数番,我军已经折损万余,其城仍不能下,看来不可硬取也。需得智取,诸位有何取城之策?”
参军公孙臣上前献计道:“可令军士掘地道,直通城下,从城中破也。”
皇甫照笑道:“参军之谋,虽然可行,然而掘地道费时费力,如果钜鹿城发觉,在城内掘长濠,则我掘地道之军,皆覆灭也。某举一人荐与主公,其甚有攻城之法,如若器物具备,或可以不甚费力攻城成功也。”
公孙霸闻言甚喜,对皇甫照道:“先生所举何人?有何攻城之法?不妨言之。”
皇甫照遂道:“此人工匠出身,又会法术,在幽州之时,与某交情甚密。其人名唤马翁,现在蓟州修道。曾与在下谈及攻城之法,如遇城池坚固难以攻坚之时,可令作硝石之药物,装置于发石车之上,从城下只投往城上,硝石药物即炸裂,浓烟密布,许久方才散。城上守军皆在烟雾之中看不见城下,如此便可架上云梯,趁机攻城。其又能剪纸为马,撒豆成兵之法术,鬼神不测。”
公孙霸闻知,甚觉惊奇。于是对皇甫照道:“吾正遇此种情况。诸如发石车硝石之物,吾军中若不够,可即令置办。只是不知此人果真会此法术?”
皇甫照道:“在下观之,其人并非虚言,某亲自见其撒豆成兵也。以在下之见,今日或可一试。”
公孙霸闻言甚喜,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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