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扎,相持一日。扶余哈木哥焦躁难忍,遂令军中三千弓箭手,齐发箭矢,射向对岸,纵横军中盾牌手齐出,皆不能伤。纵横即令军中弓箭手还射,扶余军末作准备,反倒被射伤百余骑。如此双方隔河对射了几日,哈木哥不能过河,却折损了数百骑。
哈木哥大怒,扶余国主又派后军万人赶到。于是哈木哥令弓箭手射对岸纵横军,然后领军渡河,河水较浅,人马皆能趟河而过。纵横见其射箭为掩护,强渡河水,遂令军后撤。部将不解问道:“军半渡可击,将军为何后撤?如其全部渡河,背水列阵,恐怕将不利于我军。”
纵横笑道:“扶余人不知兵法,凭借其剽悍之勇,想渡河围击我军。我正是令其渡河,诱其入围,则其弓箭手不能用矣。我自可趁机进军,一举而歼之!”众将将信将疑。
纵横兵退三里,扶余军近三万人全部渡过浑河,于是背水列阵,哈木哥手执钢叉,背挂长弓,腰悬羽箭,骑一匹辽东战马,在阵前耀武扬威,口中大骂挑战。
纵横看其队形,谓部将道:“彼方列阵,甚不得军法。且待吾出阵斩了此人,其军必然震怖。你等可各领五千人,左右包抄,中军五千铁骑即可冲出,乱其阵形。其军一乱,我便趁势可击之,彼方遂勇,无可用也。且背水列阵,难以逃脱。今日天赐其功也!”众将领命,皆分头去了。
纵横闻知哈木哥精于箭法,于是重铠护身,头盔包裹其首,只露眼窝。持矛策马而出,哈木哥见之,眼中微露光芒,遂立马站定,突然拿弓在手,右手取出一箭,引弓向纵横射来,纵横已经有所准备,看见其放手时候,手起一矛,即将箭挑开。哈木哥随即又取出一箭再射来,动作迅速之快,令人尚未看清,纵横听见弓弦响,遂低头遮面,箭射中头上盔缨,纵横不顾,纵马向前。哈木哥瞬间又再取一箭射来,正中纵横左肩,然而纵横身穿重铠,不能伤之。待哈木哥再欲取箭时候,纵横已经到跟前,哈木哥遂丢了弓箭,手执钢叉来迎战。纵横回马闪过,顺手一矛,即刺中哈木哥,翻身落马。
扶余军见之,皆大为惊骇。纵横随即举矛一呼,五千铁骑冲阵而来,左右两翼,皆以盾牌兵为前部,包抄掩杀过来。扶余军虽有万人铁骑,然而刚刚渡河,阵势未稳,皆被冲散,自相践踏,后军立脚不住,皆退至河中。纵横麾军合围击之,扶余军遂大乱,军中弓箭手不及放箭,皆被杀败。纵横又领五千骑兵,在阵中冲突分割包围,聚而歼之。退至河中之军,以弓箭手射之,激战两个时辰,大破扶余军。斩首万余,俘获其战马八千余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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