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字经还没背熟,整日就知道背着小宝瞎跑,可让我操碎了心。”
“孩子热闹些挺好的,活泼可爱,我倒是羡慕余娘子的孩子,我家安安就是太老成了,总让我找不到与孩子胡闹的快乐。”
季幼仪想着安安有时对自己的教育的模样,感觉自己不是生了个儿子,像生了个爹一般。
余淑卿听着她这么说,倒是也好奇起来。
本还想细细问问,这时候谭管事进来。“当家,您找我?”
在帮内,管事一般都称呼余淑卿当家的。
余淑卿收起玩笑的表情,严肃道:“谭管事,今日招你来,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赵麻子最近的动向?”
赵麻子?
谭管事细细想了想,说道:“赵麻子之前雇了辆马车出了城,回来的时候抬了个箱子上船,说是从外面进的一批货。”
对的上!
季幼仪眼神一亮,“可知道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谭管事看了眼季幼仪,没有回答,目光转向余淑卿。
余淑卿:“谭管事但说无妨,这事情与季姑娘有关。”
谭管事得到允准,说道:“我们的人前往去查探,县衙的人拦了下来,东西直接搬到了船上。码头的规矩您也知道的,咱们没有私自查人货物的道理的,上了船的东西就不便查探了。”
的确,他们码头不过是个停靠船只卸货装货的地方,偶尔查查人家货物也随便看看。
季幼仪听着话语不对,问道:“是县衙的谁拦着?是宋濂吗?”
“的确是宋巡检,听说这东西是县衙的物品,不方便查探的。”谭管事如实说道。
全部对上了。
季幼仪看着余淑卿,说道:“余娘子,对的上了。有人告诉我,就是宋濂带着赵麻子将安安打昏了带走的,一切都对的上了。”
余淑卿点头,却没立刻让人行动。
她想了想问道:“谭管事,如今赵麻子在哪里?”
“赵麻子上了船之后就没下去,不过今日晌午的时候,春云台的闻香姑娘上了船,此刻还没下船呢。”
春云台是城内有名的春楼,既然人还没下去,那必然是在船上风流快活着。
季幼仪担心孩子的安危,肯定是希望能更快的抓到人,好解救安安。
“可否立刻封锁码头,然后直接上船搜人?”她看着余淑卿询问道。
余淑卿看了谭管事,见他摇头,心中也明白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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