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外的东西,收拾东西,滚出府邸!”侧妃自打这正妃进俯后,这心性便不稳了,再也沉不住气了。以前府邸,她虽是侧妃,但是至少没有其他的女人来压着她,她这心头多少还是好受的,如今,这是连觉都睡不着了。
“喊我滚出府邸?我是伺候过先皇的人,是宫里头来的人老嬷嬷,就算是要离开府邸,也是四皇子叫我走,你一个侧妃,能喊我走?”郭嬷嬷道完,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这手从面颊上拿下来,便往后院儿去了。
郭嬷嬷一走,这侧妃瘫坐在椅子上头,捂着自己面颊痛哭起来,这奴婢见势,站在一旁干着急,也不知道怎么劝阻。哭了一会儿,这心头的气还没消,拿起手上的扇子,哐当一声儿扔在地上,这扇子扔在地上,折成了两半儿。
这琮掖府邸的正妃回府了,这京城里,好些妇孺自然是来带着礼物前来祝贺的。安玲珑才回府几个时辰,这门外的马车便停了一两里。
安玲珑都没有接待,让自己的奴婢悉数收下这礼物后,记录在册然后都收进了库房里头。
傍晚的时候,太子府邸的太子妃况蕴藉来府邸了。安玲珑听说她来了,紧忙从屋里出来迎接。
“太子妃不记恨我么?竟然没想到,你能亲自到府邸来!”安玲珑倒是很奇怪,明明自己成亲的时候,得罪了太子府邸,一转眼,才两日,这太子妃便又到府邸来了。
况蕴藉一袭宝蓝色的衣裳罩身,这墨画一般的青丝,像瀑布一般,从头顶柔软的垂至腰部。瞧着倒是端庄温婉的,只是细细的一看,就会察觉出来,这一双眼眸里,有怨气和疲惫之意。
“正妃在四弟府邸,可还习惯?”况蕴藉说完,自己便坐在了回廊这椅子上头。
安玲珑也顺势坐在了她的对面,瞧着她眼眸里夹着些许不甘心:“太子妃是来关心我的?”
“当然不是!”
“那太子妃是来做什么的?我还真是愚笨,不明白太子妃的意思!”安玲珑心情倒是很好,见她神色暗淡,忍不住将自己和她比较起来,饶是况蕴藉这些年太劳累的缘由,看起来,倒是比她老沉一些。
“这物可是你的?”
况蕴藉说完,从阔袖里头掏出一枚玉佩来。这玉佩上头,雕刻着玲珑二字。这玉佩的确是安玲珑的,那时候还在苏家村,自己爹爹给她的,给她的时候,只是说与她身世有关,并没有说太多。那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原来姓名果真叫玲珑。
“是我的,怎么会在太子妃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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