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公主为了万全之策,还是不要喝酒了吧,毕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
“太子弟弟什么时候关心起你这姐姐来了,我国庆公主的儿女自然是不同于其他女儿那般娇弱,这点儿酒水算什么!”赵安云说完,又拿起羊角杯来,到了满满当当的一杯酒,双手端起来,一仰而尽。
这一杯酒下肚,国庆公主赵安云这面颊又开始红润起来。
看着赵安云这隆起的肚子,赵琮华想起来自己回到京城后,况蕴藉告诉他,村里那个女人,肚子中的娃娃已经解决掉了。他那时候,还在城郊外头的静心俺里头,听了这事儿,他抬眸望着眼前的况蕴藉。这是二人相隔八年后,他再一次这样真切的望着眼前的人。这人再不似之前的天真活泼,饶是岁月的沉淀,饶是这些年带着娃娃的苦楚,她沉稳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
“她知道吗?”这是赵琮华回京后,对况蕴藉说的第一句话。有些干裂的薄唇,因身中稽魅毒才刚刚解毒的缘由,浑身瘦得脱相了。
“她已经晕阙了,估摸着是不知道的!如果她能活过来,那醒来后也是知道的!”况蕴藉伸手握着赵琮华的双手,这眼眸里闪烁着些许泪花花儿。外头乡野那个里那个妇人,她是一点儿都不介怀的,只要这赵琮华能平平安安的回到京城来,她都心满意足了。
后来,这苏觅也就是如今的安玲珑死里逃生,回到京城后,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人便是她让身侧的婆子拿掉腹中娃娃那村妇。
赵琮华和况蕴藉说了这一句话后,赵琮华便又在这精心俺里头,没有理会况蕴藉。他想起了昔日里,那娇娇弱弱的小娘子,那来个月信都疼得半死,依偎在自己怀里,要抱着自己睡觉的小娘子。
还有他的娃娃,这是二人的第二个娃娃,这心头一软,又想起了自己身中稽魅毒,她伙同秦楼记的秦楼,让他雪上加霜,还有薛郎中去世自己义父泄露行踪这些事情,又恨得牙痒痒。
赵安云见他眸色多了一丝丝的哀伤,扭头又瞧见了他的娃娃赵思蕴笑呵呵的来了。她虽是很少和赵思蕴亲近,但好歹也是他的姑姑,伸手将他揽入怀里:“蕴儿,来姑姑这里来!”
这赵思蕴极其懂事,这宫里头谁是他能亲近的人,谁是他不能亲近的人,他心头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他知道自己这姑姑的性子,伸手环住了她的肩膀:“姑姑好兴致,等蕴儿能喝酒了,蕴儿一定陪着姑姑喝个够!”
饶是如今自己也要做娘亲了,看着这娃娃,心头格外的高兴:“蕴儿如此懂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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