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如今安府可是高他一等,这马车我是断断不会避让的!”
这话声音很大,正好被太子身侧的随从听见了。这随从不是旁人,正是太子的义父薛长峰。
这薛长峰眉心一拧,这安府轿撵里头的声音,让他觉着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不过细细想来,这安府是四皇子赵琮掖那边儿的人,他是从未接触过的,便又打消了疑虑。
这番话,薛长峰自然是一字不漏的禀报给了坐在马车里头的太子,这太子倒是没有恼怒。如今的他,是的确没有实权的,过去十几年,那般不堪的日子他都能忍气吞声,如今一句话而已,他便没放在心上。
“既然是安府的人,那我太子避让避让便是!”赵琮华甚是疲惫,心头还挂记着灾民的事情,也没有争论。
这声音虽是略带疲惫,但是依旧混沌有力量,坐在撵轿里头的安玲珑一顿,胸口一疼。虽是过去了三年,但是一开口,她便又想起在赵家村的日子,,相依相偎,男人把她当做娃娃来疼惜。
坐在马车里头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这一双水眸,也噙着些许泪花花,双手紧紧的揪着自己身侧的斗篷披风。片刻,又将情绪压制了下去,稍微撩起这马车的帘子,只露出一张桃唇来:“既然这样,那还请太子的马车避让避让!”
坐在马车里头的太子眉心一拧,这声音虽是凛冽充满了些许冰冷的口吻,但是他好似在哪里听过一般。紧忙撩起自己马车的帘子来,正好瞧见安玲珑将这马车帘子放下,白皙的下颚,让他一怔。
“早就听闻安府的嫡长女虽是长在野外,但却是十分的聪慧懂事,不妨借着这春光,下来游湖再回去可好?”赵琮华本不是轻浮之人,只是这一幕,让他想起了三年前,陪着他又伤害他的那人。
撵轿里头的安玲珑双手握拳,这水葱般白净的指甲,掐着手心儿的肉生疼,“太子可知道,我马上便是四皇子的正妃了,两日后大婚,这时候和太子春日里游湖,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安玲珑道完,这马车便绕过太子的马车,朝琮掖府邸走去。春日里,各家的马车这帘子基本上都会换成薄纱透气的,不然这撵轿里头便捂得慌。太子这撵轿的帘子正好还没放下去,透过这薄纱帘子,安玲珑又隐隐约约的望见了那张脸。刀削一般硬朗的面颊,挺拔的鼻子,像是鹰爪一般,束着发,身着宝蓝色的蜀锦衣裳,倒是气派得很。
到了琮掖府邸门外,安玲珑叫住了随性的奴婢,以自己很热为由,说要在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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