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之气咄咄逼人。
“小姐息怒,奴婢回去后,任凭小姐处置!”秋籽性子本就温和,也懂事,这些年在暖阁伺候,是没有出什么叉子的,唯独这次,她这心头还是愧疚得很。
一路飞奔,到了赵琮掖府邸外,这外头几里路开始,便停有马车。如今,赵琮掖可是日理万机代理朝政之人,虽是侧妃,但毕竟是赵琮掖的第一个娃娃,前来巴结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站在这门口,便听见里头闹哄哄的。有各个府邸家眷闲话家常的娇媚声,有厨子和下人们招呼客人传菜的声音,也有男人们舞刀弄枪,谈论政事的声音。况蕴藉下车后,站在府邸门口,抬头,瞧了瞧这用鎏金写的“琮掖府”三个大字,双手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墨色斗篷:“咱们进去吧!”
刚到门口,便瞧见赵思蕴嘻嘻哈哈的从门口处出来了,赵琮掖牵着他的手,这面颊噙着笑意,倒是一副温厚的叔叔样儿。
这赵琮掖一抬头,见是况蕴藉来了,松开了这娃娃,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嫂嫂怎么来了?蕴儿不是说,他娘亲病了么?”
况蕴藉将赵思蕴牵到身侧来,这端庄的面颊笑得大气又温婉:“是病着的,可家母今天正好生辰,一直说要吃城西的糯米圆子,这不,只有城西才有,便来买,正好路过你们家门口,想着进来看看娃娃!”
“那嫂嫂既然来了,就进来喝杯薄酒,看看我这娃娃,又没有蕴儿英气?”赵琮掖薄唇吐字,虽是面颊上噙着笑靥,但是这字字句句却像是利剑插入况蕴藉的心脏。
况蕴藉知道,赵琮掖已经在将自己的娃娃和赵思蕴作比较了。他今后为了自己一门的前程,定会更加不折手段起来。
“自然是蕴儿四叔叔家里头的小少爷更英气,咱们蕴儿有寒症不说,整日里,这一门心思都在诗书礼乐上,是个最不成气候的!”况蕴藉本来就不指望自己这娃娃今后做武官,就想他留在这京城,写写算算就是。虽是知道,自己这娃娃秉承了自己爹爹的英气,在剑术上也格外有天赋,但是她知道,唯有藏住锋芒,才能安稳。
“可我听说,我这侄子,在剑术上可是厉害得很,如今这京城里,一般的剑术高手,都不是蕴儿的敌人了!”赵琮掖薄唇一勾,这面颊倒是和太子赵琮华颇有几分相似。
“那些人尽是瞎说,我们蕴儿练习剑术,只是为了抵抗这身子的寒症而已,那些乱嚼舌根的,千万不要让我听见,不然我割了他的舌头!”况蕴藉款款笑着,面颊白皙,一头的青丝从肩头柔软的垂至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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