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选一个男人交给剥皮师,这副皮,我给你做双人皮鞋子如何?”
“一双鞋子哪够啊,上次四皇子还送了妙玉那丫头一面扇子么,可是精致得很呢!”
“随你吧,反正一张人皮,你爱做些什么,便做些什么吧!”赵琮掖闭上双眸,呼吸声开始均匀起来,可是这一双手,始终没有离开自己握着的剑柄。
这舞池中央这些男人这下也累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像软泥一般,瘫睡在这地板上。旁侧香炉里头袅袅烟雾飘散起来,这地上的男人闻到这香炉里头的味道,便全部晕了过去。
媚儿开了阁楼的门,外头齐刷刷的站着一行侍卫,“进去吧!”
这些侍卫进屋去,将这舞池里头睡着的男人各自扛在肩头上,朝朝春阁剥皮师那里走去了。
半个时辰后,一个侍卫推开了房门,赵琮掖已经醒了,“况府那边,是什么情况?”
“四皇子,听咱们的人说,这赵思蕴并无大碍,今天一早和以前一样,依旧在暖阁的院子里练剑!”
赵琮掖一听,眉心一拧,紧忙坐了起来:“那扶苣国来的毒蛇,竟然也毒不死他?”
“四皇子,小的也纳闷!前天这赵思蕴明明是被毒蛇咬了,身中剧毒躺在暖阁外头的椅榻上,不省人事!可不知怎么了,这一天一夜过去了,他又活蹦乱跳了。”
赵琮掖站起来,这下浑身竟然没有挂一根丝线,这些侍卫也早就习惯了,略微低垂着头,不去直视他:“四皇子,你说是不是咱们的毒蛇出了问题?”
“这毒蛇可是咱们的人,专门儿去扶苣国运回来的。那娃娃有寒症,眼下京城里,况府的暖阁是最暖和的,这些毒蛇是去了暖阁没错的,咬了这娃娃也没错,只是为何这毒能解得这么快呢?”赵琮掖修长的双手拿起椅榻上的一丝内衬,披在自己身上,眉心紧锁,这点儿他想不明白。
“这些年,咱们前前后后暗杀了那娃娃不下百次,可那娃娃每次都命大得很,这次才一天的功夫,便又生龙活虎了!”这侍卫也是纳闷儿得很,声音低沉禀报道。
“莫非是这娃娃果真命大,非要成为我登上宝座的绊脚石么?”赵琮掖站在阁楼的窗口前,望着京城闹热的景象,薄唇吐字道。
“一个娃娃而已,就算这况府是铜墙铁壁,咱们也得破了!”
赵琮掖单手放在身后,薄唇上扬,“况氏魜虽是左相,但是在朝廷上形同摆设一般,就是一个下四品都可以使唤他。况府也不是铜墙铁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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