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接过况蕴藉手里的瓷碗,笑呵呵的捧着干干净净的衣裳递过去:“少爷,你要是再不醒来啊,小姐怕是就要跟着你去了!”
“娘亲,让你担心了,是孩儿的过错!”赵思蕴倒是懂事,撇头见自己娘亲面色有些煞白,这眼眸里除了担忧,还有疲惫之色,面颊没有施粉黛,便越发的憔悴苍白了。
况蕴藉见自己娃娃这么懂事乖巧,这一张薄唇和漆黑的双眸,和他爹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这心一软,疲惫便全部没有了:“蕴儿,娘亲没事的,只要蕴儿好好的,娘亲便永远不可能有事的!”
“那……那以后蕴儿就好好保护自己,不再让娘亲担心了!”赵思蕴眨了眨一双恰星辰一般的眼眸,一双肉嘟嘟的小手,捧着自己娘亲的脸。
这娃娃一撒娇,这满屋子的人都笑了,况蕴藉给他穿好了真丝丝绒内衬,春桃便将娃娃抱了过去。取出了一件蜀锦棉制衣裳来,给他穿上。这衣裳软软的,夹了一点儿棉在里头,这下穿着在暖阁里头正好。
这娃娃穿好了衣裳,春桃便给他梳头。梳好了头发,况蕴藉拿了匾额,给他戴上,这匾额上头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格外的贵气:“蕴儿,今后就算在家里头做事情,也要查看一番,看看四周是不是安全!”
“娘亲,你就别担心了吧!蕴儿以后是不会中毒的,侯郎中说了,这宝玉浸泡过,一生都不会再中毒了!”
况蕴藉见他这样,胸口起伏,重重的叹气:“你看你这样,哪里有半分你爹爹的稳重,今后你到底是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呢,凡事还是自己小心一些的好!”
“爹爹……爹爹……娘亲给我说了很多遍爹爹了,但是除了暖阁里这幅画像,我真不知道我爹爹是什么样的,更别说他是什么性子了!”赵思蕴被自己娘亲说得有些着急了,噘嘴不高兴得很。
况蕴藉知道,自己这娃娃自打生下来,便没有见过自己爹爹,更别说是知道自己爹爹的脾气秉性了。这是她亏欠他的,扭头看了看挂在暖阁正中央的那副画像。虽是过去八年了,但这画像日日清扫,还像是新的一样。
“蕴儿,你别着急!娘亲会把你爹爹那份儿一并给你,会多疼惜你几分的!”况蕴藉道完,紧了紧自己娃娃身上的腰带,又卷起他胳膊的衣袖,看了看这被蛇咬了的伤口。还好这伤口已经结痂了,周遭的淤青也全部散了,也不发炎,这才放心的放下了衣袖。
“况府外头的人都说我爹爹是叛国.贼,你说这是真的么?”赵思蕴一脸的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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