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头堆的衣服太多了,苏觅见今日天气稍微晴朗了一些,便端着盆儿到河里去洗衣裳。这一双白皙娇小的手,卷起了衣袖,比往日更加的清瘦了一些。这水葱般的指甲,有的因为磨药断了一些,这下一点儿都不整齐。
这衣裳上头,后背这一块儿都是浑浊的橙黄色,是男人这后背烂肉溢出来的腐水,沾在这衣襟上头。苏觅用皂角涂抹这些烂肉溢出来的腐水,一双小手反复的揉搓,可是这血水就像是自己男人那背后的伤一样,挥之不去。
郭大娃妇人来这河里洗渔网,见苏觅在洗衣裳,整个人都憔悴了,也瘦了一圈儿,若不是她认识苏觅,还以为这人是村里的娃娃,在这里蹲着洗衣裳呢。
“赵老三家媳妇儿,怎么这十来天都没有来我们家玩儿!”郭大娃妇人也蹲下来,扯开手里头的渔网,问苏觅道。
苏觅心头一直在想家里头男人的事情,哪里听得见旁侧的人说什么,这一双小手,依旧反复使劲儿搓着手里头的衣裳。
“赵老三家媳妇儿!”
郭大娃媳妇儿刘翠香又喊了一声,苏觅这才回过神儿来了。一看是郭大娃媳妇儿,勉强咧开嘴笑了笑:“怎么你这才十天半月没见着,又浑圆了一圈儿?”
“郭大娃家里头估摸着就是生儿子的命,我这一胎,你看浑圆成这样,肯定又是儿子!”刘翠香一边说一边叹气,这才两个多月的时间,她像是有了四五个月的身孕一样。
“生娃娃是好事,你看你面色多好!”苏觅笑呵呵的,这心头的事还是挥之不去。
“你男人身体好些了吗?见你整日里在家里头伺候你男人,也不出来,我一个人在家里头无聊得很!”刘翠香虽是胖了,但是这手上的动作还是顶麻利的。
“我男人身体……身体你们就别担心了,没大碍的!”苏觅知道自己男人的过去,这琮华军还有残余这事儿,是断断不能告诉旁人的。
“你男人到底生的什么病,怎么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是不见好?”
“上次给你说了,我男人是上次去山上砍柴的时候,摔了腿,所以不能走动!”苏觅遇到村里的人,但凡别人问起来,都说是自己男人砍柴摔了腿。
“这摔了腿是要休养一段时间,还好这是冬天,家里头田里地里的活儿不是很多!要是你们家忙不过来的时候,记得喊我们一声儿,正好郭大娃这冬天里,也没有天天去捕鱼!”刘翠香是真的喜欢苏觅这人,喜欢和她们家里头往来。
“你还是安心养着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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