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春歌的声音实在是好听又温顺,这说起话来,就像是唱歌一般。
“少爷是喜欢吃梅花酥的,这冬日里,况府的梅花都开了,这下摘来做梅花酥吃,是最可口的!”况蕴藉道完,这嘴唇向上一扬,总算是放松了,露出一丝笑靥来。
到底是大家闺秀,就算是素面朝天,面颊未施胭脂水粉,还是端庄又雅致,放在这京城名门望族小姐堆儿,也依旧是出挑的。
“这梅花开得正好,平日里摘一些来,放在暖阁里,烘干后,装起来泡茶喝,能喝一年四季了。”况蕴藉白皙又略微丰盈的双手,紧了紧自己披在肩头上的披风。
若不是因为太子赵琮华喜欢这梅花,他们之间约定的时候,也正好是梅花开放的季节,况蕴藉是不喜欢冬日的,更别说是什么梅花了。
如今,这娃娃衣襟上头,娃娃用的杯盏和剑柄上头,全有不同的梅花图案。她自己则是清淡寡素,用这样的方式来度日,怀念自己心上人。
正说着,便瞧见暖阁外长廊处,走来了一个人影儿。这正是赵思蕴,八岁的年纪,许是像他爹爹,这个子已经比同龄人足足高出了一个头。这阔步向前,都是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模样儿。
况蕴藉瞧着他,好像是瞧见了十几年前,自己初次进宫的时候,和太子同坐一个席面给太后贺岁的场景。
那时候,赵琮华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但却是结实又硬朗,这面庞线条明显,对其余人都冷冰冰的,但唯独对她格外的亲近。
这娃娃还未到暖阁,便拐了过去,到了暖阁外头的院儿里。况蕴藉知道他是去练剑了,便没有叫住她。她也有些饿了,正好奴婢端来了一盏茶,她便坐下来,准备喝点儿茶,吃些东西。
这茶才端在手里,便听见暖阁外头院儿里一声尖叫。听这声音,况蕴藉便知道是自己儿子。紧忙扔掉了手里头的杯盏,这茶水泼了一地。
“蕴儿,怎么了?是不是扭着胳膊了?”况蕴藉一边疾步过去,一边担忧的问到。
“春桃,还不快去打盆儿冷水来,也不好生看着点儿少爷。就说了,整日里多读些书,这剑法只是强身健体,不能操练得太猛烈了,就是不听!”这赵思蕴一有什么,况蕴藉就乱了,整个人都紧张得颤抖起来。
“不……不是的,少爷还没有开始练剑,少爷被一条青蛇咬了手腕!”春桃扶着少爷,捏住了他的手腕,回况蕴藉道。
“青蛇?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蛇呢?”况蕴藉过去,将赵思蕴抱了起来,瞥过去,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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