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酒楼,又在京城郊外做了一些其他的买卖,这况府的日子,才维持了下去。
这况夫人原本是有封号的,赵琮掖以朝中各个要员的妇人封号太多,发放不起俸禄为由,便收回了封号。这况夫人还算是能干,平日里也不和这朝中各个要员的妇人往来,只专心打理自己家里头的生意。这样,有朝一日,况家就算是沦为了平民百姓,这一家老小,日子也能过得去。
况蕴藉本是京城的大家闺秀,这下有了娃娃,这心思便全部在这娃娃身上了,况家的事情,除了有时候帮着自己母亲打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查阅一下账目,便再没有经手其他事情了。
“安志成对我的心思,又不是现在才有的。八年前,我们在宫里头读书的时候,他便有这份儿心思。只是那时候爹爹正得势,他爹爹还只是四品官员,他觉着我望尘莫及而已。如今,他虽是还存着那份儿心思,但眼中对我更多的是可怜!”况蕴藉知道,安志成并非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而是在证明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如今安家得势,他只是想炫耀自己有那本事了,不再是过去公子哥堆里,唯唯诺诺的安志成了。
“我看安志成这孩子还是不错,只是他那爹爹,如今和赵琮掖走得近,在这朝中唯他马首是瞻。若是这原因,我倒是希望蕴藉能嫁给他!”
况氏魜虽是没再催自己女人婚事,但也担心她,今后毕竟是要走在前头的,这偌大的况府,就她和一个娃娃,该如何活下去。
“爹爹,你们的心思我全都知道。这娃娃一日比一日大,再过两年便是十岁了,这娃娃今后会是咱们况府的顶梁柱的!”况蕴藉知道自己这娃娃聪慧又懂事,只要扳倒赵琮掖一伙儿,今后他在朝中定是平步青云,步步高升。
“这娃娃虽是长在咱们况府,可毕竟是皇家的人,是太子的嫡长子,也是太子的唯一后人,我怕皇上迟早会要回去的!”
况氏魜一直没有告诉过自己女儿,这些年,皇上托人来,明里暗里其实问了好多次了。他身侧的人,也来府邸看过这娃娃几次。太子虽是死了,但是太子却没有被废,这娃娃皇上还是顶重视的。
“女儿,到时候这娃娃果真被皇上要回去,在宫里头养着,你一个人该怎么办?要是安志成不是可以托付终身之人,那我看周家的二公子倒是一表人才,饱读诗书,也是可以托付之人!”况夫人坐在床沿上,拉着自己女儿的手,苦口婆心道。
况蕴藉倒是不生气,端底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儿,浅浅笑着,知道自己父母都在为自己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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