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怎么支支吾吾的,是早上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么?说话都不会说了,你送的腌鱼我可收下了!”秦楼说完,笑呵呵的拍了拍苏觅的肩膀。
这估摸着是手上的力道有点儿重,苏觅被拍得一愣一愣的,见秦楼嘻嘻哈哈的,一点儿大老板的清高都没有,她这悬着的心也就放松了一些。
“秦老板……我……我有事想求你!”
“我什么我,支支吾吾的,什么事情大不了的,说出来我秦楼听听!”秦楼这薄唇上扬,笑呵呵的,苏觅见他还算是和善,一点儿都不想市井上那些做买卖的老板,也就打消了顾虑。
“你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多,你这酒楼想必也不只是这一个酒楼,我听说你在京城和塞北都开了酒楼!”
“你是来借钱的么?”秦楼见她都在说自己生意上的事情,见她穿得也寒酸,以为她家里头是差钱了。
“不……不是的,我不是来借钱的!”苏觅紧忙摇手,着急道。
“那你结结巴巴的,难不成是喜欢上我了,想抛弃你原来的丈夫,所以在我面前迟迟不敢开口,你是要我去摆平你原来的丈夫对不对?”秦楼吸了吸鼻子,将一张魅惑的脸凑了过来。
“你胡说些什么呢,我和我男人恩爱得很,怎么会喜欢上你!”
“那你是想脚踏两只船么?”秦楼伸手,捏住了苏觅尖翘的下颚,逗她道。
苏觅紧忙推开了他,红着一张小脸儿:“我……我是想来问你一件事情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稽魅毒?”
秦楼本来还笑呵呵的,听见苏觅口中说出稽魅毒二字,面色就变了,沉着一张脸,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你怎么知道这种毒?”
“我……我想着,你走南闯北,一定知道过这种毒是不是?”苏觅见他面色严肃,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心头估摸着,他十有八九是知道这种毒的。他在塞北有一处酒馆,是在我朝和辽国边境,迎来送往的,一定听说过这种毒。
“你中了稽魅毒么?”
“不是我,我……”苏觅支支吾吾的,不能直接给秦楼说,是自己男人中了稽魅毒。其实她自己都没有问过自己男人,是如何中了这稽魅毒的,不过她知道,一定是和琮华军有关系。
自己男人和琮华军残余,好不容易活了下来,这下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我……我只是那天去河边洗衣裳,听别人说的!”
“别人与你有何干系?”秦楼背过身来,不看苏觅,这一双手藏在锦缎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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