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溃烂,十天半月和正常人一样,不用太小心的!”这娃娃一副大人的样子,殊不知自己这嘴边啃鸡肉,啃得满嘴都是油渍。
“十天半月?”苏觅一怔,这已经过去三天了,要是薛郎中还没有消息,自己男人这毒怕是就会袭卷全身了。
“觅儿,就算薛郎中不能求得另外的解药,那我义父去辽国,定能巡回解药的!”赵老三眉眼温和,他坚信,半年前黑峡谷战役他都能活下来,这次这稽魅毒不算什么的。
苏觅也不和男人说不愉快的了,将心头的痛楚都压制了下去,给自己夫君和旁侧的小药童夹菜吃。
吃了饭,男人要去收拾灶房,苏觅也由着自己男人。自己则将男人今天换药时候,换下来的衣裳拿来盆儿里头浸泡着,准备下午将男人的衣裳都洗了,趁着这几天出太阳,正好可以将这衣裳晾晒干。
吃了饭,这小药童就想睡觉了,困得很,手上和脸上都还有油渍,手里头那拿着没有啃完的鸡肉,就这样趴在饭桌上,就睡着了。
这娃娃倒是懂事得很,薛郎中走了的这几日,趁着这天晴,硬是一个人在药铺里,将这药草都晒干了,收起来后才肯到苏觅家里头来住。
苏觅浸泡好了衣裳,见他肉嘟嘟的小脸,这白生生的面颊上,长长的睫毛可爱得很。便打来一盆儿温水,拿来干净的锦布,沾了水拧干后,将他这手和脸都洗干净,这才抱着他,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赵老三在收拾灶房,见自己小娘子温婉又细心,心头一暖,收拾碗筷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苏觅将这小药童抱到床铺上,脱了外头穿的衣物和鞋子,将他轻轻的放在床榻上,又拉来软绵绵的被褥盖上,这才放心了。
到了院儿外头,见自己的公公薛长峰来了,苏觅估摸着,是自己公公准备去辽国了,想来和自己夫君交代一些事情的。
男人家的事情,苏觅向来不过问的,反正说去说来,无非是自己男人中毒的事情。苏觅也不想细细去听,就在偏屋外头洗衣裳。爱书屋
男人这几天倒是没有出汗,坐在院儿外头,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屋里男人和自己公公的谈话,但是都听不真切。
半个时辰过去了,这衣裳也全部洗完了,晾晒在院儿里头。苏觅听见自己公公在堂屋里咳嗽,这冬天,他又快年过八旬了,苏觅有些担心他着凉了,就去灶房里烧了一壶茶。
家里头没有什么其他的茶叶,就是以前从赵家村带来的一罐野果子茶,这果子清洗得干净,都是挑选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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