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一半儿。还好,他只是准备给自己小娘子煮一点儿甜酒圆子,这水还是够的。
这甜酒是苏觅自己用糯米酿造的,吃起来,甜糯糯的,酒味儿又不浓烈,吃起来爽口得很。家里头的糯米圆子,是赵老三昨儿早上起来捏好了,放在簸箕里头,端到院子里风干了水分的。
这下,放在锅里头,快煮熟的时候,赵老三再拿来两个自己家里母鸡生的蛋,敲碎放在锅里头,煮成荷包蛋,和这圆子和在一起。
煮好后,男人怕这圆子吃起来不甜,又往里头加了一点儿红糖,这才放在托盘里头,给卧房里的小娘子端去。
到了卧房,苏觅竟然起来了,坐在榻前的椅子上。一头乌黑的青丝披散开来,这一张小巧又煞白的面颊,被青丝遮挡住了一半儿,若隐若现的,瞧着越发的小巧了,竟然比巴掌还小。
听见了男人开门的声音,苏觅抬眸,这一双褐色的眼眸,碧澄澄的,透露着温柔与些许委屈,像是平静的湖面上,一束温柔的光,撒到这湖面上来了一般。
“娘子先喝口热乎的,暖暖身子!”外头一阵风吹来,格外的冷。怕是再过十天半月的,这天便冻手冻脚的了。男人关好了窗户,又拿出一件儿厚实的衣裳来,披在她瘦削的肩头,将这恰云般软的青丝,从衣裳里头抽离出来,让它随意的披散在肩背上头。
这粗粝的大手,碰到这软绵绵的发丝,一阵颤动。为了呵护这手心的这份儿温婉,他愿意解决掉那一个又一个的麻烦。
然后,这才坐在苏觅跟前儿,拿着勺子递给她:“娘子吃点儿热乎的,不然,待会儿这午饭是吃不下去的。”赵老三见她不肯吃,心头担心得很,怕是她被方才自己杀人的场景吓到了。
苏觅现在的确没什么胃口,这心里头乱糟糟的:“夫君,我没胃口,不想吃!”
男人叹气,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娘子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苏觅的确是心有余悸,不过不是自己夫君杀了人这事儿,“夫君,其实我知道你是习武之人,平常见你杀鸡杀鸭就看出来了。只是那时候还不确定,我担心的是这官衙被杀后,这衙门会不会找夫君的麻烦!”
她这心里头一直七上八下的,一点儿也不踏实,慌乱得很,想起上次,自己去县衙牢底找自己男人,那场景,她便觉着自己要是去自己男人了。
男人心头一沉,这漆黑的瞳眸便温柔了下来,伸手在她面颊上摩挲:“原来娘子害怕的是这个啊!”
男人一直还觉着,怕自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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